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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人气作者雨席子古言力作,堪比《凰权》的帝王深情,揭开传世名画背后的爱恨权谋。★乾隆帝书画俱工,却为何不识《富春》真假?神秘题词暗藏杀机,谁才是破解迷局的关键?★波谲云诡的帝位之争,阴谋之下
★新生代人气作者雨席子古言力作,堪比《凰权》的帝王深情,揭开传世名画背后的爱恨权谋。
★乾隆帝书画俱工,却为何不识《富春》真假?神秘题词暗藏杀机,谁才是破解迷局的关键?
★波谲云诡的帝位之争,阴谋之下的情深不负。当红作家明开夜合、安思源、仐三鼎力推荐。
★执笔丹青,绘一场江山如画;提灯望月,赋一梦盛世春华。
★网络累积阅读量超240,000次,百度搜索超800,000次,现象级影视剧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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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家吴鸿煊的孙女吴令汐,巧借兄长令轩之名,女扮男装入了书院,却在无意间窥得皇室阴谋,被迫卷入宫廷争斗。
传世名画重见天日,一段神秘题词牵出一场跨越三代的夺嫡之争。
父亲身死,兄长被挟,危机已至,暗潮奔涌。
面对身份难测的子明,与强势霸道的弘历,风波倾覆之下,令汐要如何抉择,才能博取一线生机?
雨席子,90后,新锐言情作者,生于山城,长居北京,天涯文学2016年度十佳作者、年度推荐新人。
毕业于理工科的文字爱好者,擅长以细腻的笔法刻画情感的波澜。想要尝试各种新鲜有趣的题材,在故事中成全自己的想象。
权谋、悬疑、爱情,一切以《富春山居图》为引,经过作者巧妙地穿针引线,完美地交织在同一个故事之中,奇诡瑰丽,扣人心弦。十多年的书龄,让我通宵达旦,手不释卷的故事越来越少,而这一篇做到了。
——明开夜合
富春旧梦,顾名思义,以《富春山居图》为引,贯穿了自康熙朝起数代夺嫡之争,将野史和历史巧妙结合,在各派势力角逐下拼命替父亲守护着《富春山居图》的令汐、一心为求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子明、以及江山美人都不愿放手的弘历,由他们勾勒出的这幅画卷也许并不亚于历史上真正的《富春山居图·子明卷》。
——安思源
借《富春山居图》与清朝疑案,雨席子将她对历史的嗔痴爱恨灌注于笔下,虚实切换之间,人物已鲜活至宛若立于书页之外。情节紧凑脱俗,文字轻巧灵动,清史在此又有了全新的篇章。
——仐三
引言
楔子
第一章林暗草惊风
第二章进退维谷间
第三章应怜江上寒
第四章桃源深处情
第五章离愁白日斜
第六章飞鸟宿何处
第七章红妆磨锋刃
第八章玲珑鸾影残
第九章浮世冰火劫
第十章暮云遮不住
第十一章弦急催金戈
第十二章回风动地起
第十三章盛衰各有时
第十四章沥泣永相诀
第十五章尘定落春深
番外归去来汐
穿过回廊,拐过转角,便到了桃源深处的最北端。
环山之中,夏树暮云,一阵风拂过,携着疏淡花香,吹得枝叶飒飒作响。
此处杳无人烟,巴彦寻迹跟来,见弘历已静立良久,心头不由得担忧。
巴彦是个直肠子,有话藏不住,别的近侍都只听命令不管别的,唯独他偏要追求一个“想得通”。不过弘历有时也正缺一个放心说话的人,如此一来二去,主仆之间倒是越发亲近。
此时,巴彦的思绪再度打结,忍不住道:“主子,属下不明白。”
弘历遥望远山:“不明白什么?”
巴彦急道:“吴令轩既然都交代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皇上,君德涧刺杀一事是三阿哥所为?若不趁此机会打压他,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刺客自尽,你以为仅凭空想的指认,就能打压弘时吗?”
巴彦迟疑片刻:“可显然,三阿哥有嫌疑……”
弘历低低一叹,道:“皇阿玛经过九龙夺嫡的厮杀后,最忌兄弟相残。他反复追问我主谋是谁,也不过是想看看我会如何回答而已。一旦我指认弘时,皇阿玛必会认为我心胸狭隘,生出失望。况且此事并无证据,这般跳出来,反倒会让皇阿玛怀疑这幕戏是我自导自演,借此陷害弘时。我想弘时之前也应该料定了这点,没有明显的证据,指认他只会适得其反。”
巴彦不甘心:“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皇阿玛当初夺得皇位,靠的是一道信条: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弘历沉声道,“如今也是这样,我若说弘时是主谋,便是心机叵测、置兄弟情谊不顾;但我若回避不言,告诉皇阿玛不要深查,他反会认为我是顾念兄弟之情,故而对弘时生出怀疑。”
弘历叹了口气:“争是不争,不争是争。既然此事没有证据,不如以退为进,在皇阿玛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岂不比竹篮打水一场空更好?”
巴彦听得一愣一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巴彦是想不到的。”
弘历扯起嘴角,无奈苦笑。若是寻常父子,他又何需计算这些?
过了会儿,巴彦又道:“属下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您觉得吴令轩是弘时的人,直接杀了便是,何必大费周章地把他带回来?”
弘历眸光一闪。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凝成焦点,慢慢看向巴彦。迟疑片刻,像是要回答了,开口却是问:“让你去查吴令轩的背景,有消息吗?”
巴彦面色一滞,恭敬道:“查到了。他的父亲名为吴怀元,母亲早逝,同辈还有一个妹妹,名为吴令汐。吴家本在京城,但自从吴令轩的爷爷吴鸿煊去世后,便举家迁去了宜兴。直到三年前,吴怀元才带着吴令轩回到京城,至于吴令轩的妹妹吴令汐,周边并没有人见过,只看见吴令轩在吴家进进出出。”
弘历想了想:“他们回京后,可有任何异样?”
“没有,吴怀元并未出仕。不过吴家在书画鉴藏方面声望极高。吴令轩的爷爷吴鸿煊,甚至曾与先皇是知交。”
弘历微惊:“与皇爷爷也有关系?”
巴彦点头:“据说吴鸿煊曾在先帝去京郊野猎时救过先帝,因此结下厚谊。先帝对吴鸿煊很是看重,又因吴鸿煊不涉朝政,反能让先帝抛开芥蒂,与他畅谈时局。不过,后来吴鸿煊死得早,在他去世时,还做了一件惊世之举。”
“哦?”
“他爱画成痴,死时烧掉了珍藏的《富春山居图》,作为陪葬。”
“此事我亦曾听说,居然是吴令轩他爷爷干出来的。”弘历不由得惋惜,“千古名画《富春山居图》,早就耳闻盛名,可惜我还未亲眼目睹,便焚为灰烬了。”
巴彦道:“查到的只有这些,除此以外,吴令轩这个人干净得几乎空白。”
“如此看来,吴令轩背景平平,虽是书香门第,却毫无权势,弘时并没有不能杀他的理由。”弘历思索着,“那么,似乎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他原本就同弘时是一伙儿的。”
巴彦静了须臾,还是没憋住,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您既然有此怀疑,为何不直接除了他?”
弘历目视前方,山间的清风拂过面庞,直送进眼眸的开合处,激起细微痛痒。他沉吟片刻,慢慢道:“我还有疑惑。君德江上,他哀颓的神情不像是假的,当真有一股末路的绝望。若说这是他的演技,又何必画蛇添足,对我吐露只字片语?”
他伸手接住一片零落的花瓣,欲在指尖碾成泥,又松开任其滑落:“再者,同文人墨客相聚,往往是我最放松的时候。这次若不是因为他的提醒,我或许根本不会警觉,恐怕真会遭遇不测。算来,他也是救了我一命。”
巴彦闻言,反倒松了一口气:“幸好,属下原本还以为您只是因为看中他的画,起了惜才之心。”顿了顿,他神色微微收紧,“或许三阿哥正是知晓您对书画的喜爱,才派了这么一个画技不错的书生,想以此骗取您的信任。”
“是吗?”弘历微怔,脑中顿时浮起乌篷船上吴令轩画画的模样。
专注,沉浸其中,瘦削的身体扑在船上,白净的脸因吹着冷风泛起微红。作画时,不经意有一缕碎发垂下,随着小船轻轻摆动,更衬得面如玉脂。虽是清俊少年,倒也有几分女子的味道,尤其眼角那颗泪痣,将一双眸子点染得顾盼生辉。
而他的笔下,墨笔丹青,山吟泽唱,落如云烟而兼纳沟壑。
自己确是存了几分惜才之心的。
这个意识让弘历心下一沉,微微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山风呼啸而过,吹得青萍瑟瑟发颤,漂浮散去。
整整五日过去,令汐觉得四阿哥几乎已经忘了自己。
自从那天她将一切和盘托出,便再没见过四阿哥的人影。他把她晾在这里,一日三餐准时送来,却连半句话都不多说。
令汐最初还战战兢兢地等候发落,时间久了,却恨不得他早点给个交代。爹爹是否正在担心,江子明又可曾把消息转告给他?每天一颗心不上不下地悬着,滋味实在不好受。
她再也忍不住,起身推开门,卫兵的两把刀立刻架上来:“四阿哥有令,公子不可随意走动。”
刀尖就在令汐颈边,她僵着脖子,咬牙道:“我要见他!”
卫兵斩钉截铁:“不行。”
令汐揣起双臂:“我已经这么干巴巴待了五天,是死是活,他总得给个话吧。”
“没有命令,四阿哥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令汐跺脚,急道:“你们就说……就说我要把实情告诉他,得亲眼见他才肯说。”
两个卫兵相互对视一眼,终于通融稍许:“你回去等着,有消息再通传你。”
刀剑胁迫下,令汐不甘不愿地回了屋,只觉嘴里又热又渴,神经却绷成一根弦。她蜷起身体,连着心也蜷成一团,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等便到了黄昏,晚膳已过,夕阳的余晖消弭殆尽。终于听见门“吱呀”一声拉开,紧接着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四阿哥传见,随我来。”
令汐赶忙爬起,跟着那人走了出去。桃花坞环山而建,一路都是碧树池林、亭台水榭,他们绕过数道游廊,方在一座阁楼前停下脚步。
那人道:“就是这里。”
令汐抬头,只见匾额上笔走龙蛇地写了三个字:品诗堂。
品诗堂内,弘历正执笔伏案,听下人通传吴令轩在外候着,头也不抬:“让他进来。”
令汐大跨步往里迈,原本鼓了一肚子的话,可进到书房,四下安静无声,唯有弘历凝眉运笔,整个人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倒是让她哽住了。
这一哽,便失了先机。弘历开口,慢悠悠道:“听说你有话要同我讲。”
他说话的时候,仍只盯着案上宣纸,丝毫没把令汐放在眼里。
令汐正了神色,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告诉你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得给我个交代,把我软禁起来算是什么?”
“我以为你今日来,不是要同我说这些的。”弘历不以为然,“还有别的话吗?”
令汐仰着头道:“还有我的家人,我多日未归,他们肯定担心,我总得去个信。”
弘历这才抬了抬眼皮:“你胆子大过头了吧?”
令汐咬唇,声音低了半分:“我认为我的请求非常合理,你好歹给我个交代。”
弘历听得都笑了:“交代?我凭什么给你交代?”
令汐被他的气势一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弘历复又执笔,目光专注于纸上:“如果再没别的事,来人,带他下去。”
两个卫兵从后袭上,扳住令汐的肩,硬生生将她往外拉。
令汐等了大半天,好不容易见上他一面,三两句就被打发走了,又怎会甘心?她挣扎不停,嚷道:“你不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是你的门客吗?有你这么对待门客的吗?”
弘历闻言,思忖须臾,将笔往桌上一扔:“等等。”
卫兵停了下来。
“过来。”他看着令汐。
令汐心下一沉,从弘历的眼神中觉出几丝叵测的意味:“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我的门客吗?”弘历揣着手,“把笔拿起来,做门客该做的事。”
令汐走近书案,犹疑地拾起笔,这才看见弘历桌上铺着一幅半成品的画作。左半部分是竹石锦鸠,已趋于完成;右半部分刚起了轮廓,仍是大片留白。
令汐问:“你想让我画完右半部分?”
弘历仰起下巴看她:“怎么?你有疑义?”
令汐深吸口气,大着胆子道:“你先给我个交代,我就画。”
她好不容易鼓足了气场,弘历却根本不放在眼里,只冷笑一声:“你若不画,便算不得我的门客。来人,把他拖下去!”
他的用词从方才的“带下去”变成了“拖下去”,令汐大感不妙,眼见卫兵再度雄赳赳地扑上来,立刻就怂了:“四阿哥您别生气,我画,我画。”
弘历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卫兵识趣地退下。令汐心有余悸,艰难地动了动喉咙,看了弘历一眼,忍辱负重地执起笔,再看一眼,小心翼翼地蘸了墨,最后咬紧下唇觑了觑弘历,迟迟不知如何下笔。
弘历被她看得心口一乱:“总瞧我做什么,画啊!”
令汐战兢兢转过头,心里还念着此行目的,却只能强行按捺,迫使自己的目光锁在画上。但没看多久,这强迫便淡了,她不由自主沉入画中,脑中翩然浮出生动画面。
竹丛挺拔,山石错落,几只鸠雀或饮于溪畔,或憩于枝头。她落笔描绘,精致勾勒,竹石以皴笔法擦出,略加勾点,简中有古朴之意。最难画的是鸠鸟的翎毛,太繁杂显得厚重,太飘逸又不够逼真,需兼工带写,方有清隽之感。
弘历从旁看着,令汐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似乎又回来了。他单手撑在桌案上,目光从画上移到令汐的侧脸上。小小润润的下颌,思索时轻咬嘴唇,留下一点湿润,在唇上明晃晃的,像被桃花洇过的红。
弘历心头一缩,赶忙别开眼,不由得轻叹:这怎么会是个男人?
“画完了。”令汐长舒一口气,将画纸展平,回头问弘历,“这样可以吗?”
弘历回过神,细细再去看画。一左一右两部分,“吴令轩”的那半,的确比自己的更为生动有趣。
粗线钩斫,皴点并用,弘历从前总觉自己笔下的竹石锦鸠缺些什么,如今这般对比,方知问题出在哪里。
可他毕竟自傲惯了,又怎会承认吴令汐压过他一头?只皱皱眉道:“还行。”
偏偏这时候令汐还不长眼地添上一句:“只是还行?我画得比你好吧?”
弘历抬起眼,目带考究地看着她。
令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嘴。
但已经晚了,弘历敲敲桌案,指着宣纸的空白处道:“在这儿,你写几个字给我看。”
“你又要作甚?”
弘历皱眉:“你问题未免太多了吧?”
令汐见弘历的眼神又开始在门口的卫兵身上打转,搓搓手,只得乖乖照办。
一行清秀小楷,看上去尚是工整,但笔力不足,微有发飘。
瞧见她的字写得一般,弘历反是笑了。这人画虽然作得好,字却不如自己,好歹能够扳回一局,总不至于输给弘时的“奸细”。
他夺过笔,对令汐仰了仰下巴:“看好了。”
弘历一笔笔铿锵有力,龙蛇竞走,写下四个字:桃源深处。
他满面自命不凡的跋扈神情,细长的眉眼飞扬起来,配上那一手鸾飘凤泊的好字,竟觉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令汐看得惊叹,眼看他笔下墨水氤氲,粗细藏露皆是变数无穷,当真对弘历生出钦佩。写得如此一手好字,也不怪他自诩卖弄,就像她也清楚自己的画技,同是天赋与努力的结果。
挥笔写完,弘历顿了顿,如愿听见令汐的赞美:“字可真漂亮,练了很多年吧?”
弘历闻言兴致大好,指着写有“桃源深处”的宣纸,豪爽道:“这幅墨宝,送给你了。”
“哪有人称呼自己的字是墨宝?”令汐心里翻了个白眼。
弘历却是大言不惭,颇为自信:“称之无愧即可,何必非得要他人评说?”
令汐挠挠头,亦觉有理,手指轻轻拂过宣纸上的一笔一画,墨迹已经干了。
她小心翼翼将宣纸收起,十分郑重。
弘历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笑了笑,再度执笔蘸墨:“来,我教你写字。”
令汐一缩:“不必。”
“多少人千金求我一字未果,难道还教不了你一个小奸细?”他对她勾勾手,“过来。”
令汐蹑手蹑脚过去,接过笔,还想申辩自己不是奸细,弘历却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覆上来。
令汐僵着背,渐渐感觉一股热气从自己的背后冒入,蔓延到四肢,到耳畔,直到整个人都被烫得发麻。
她忍住没回头,粗着嗓子轻咳两声,心中默念:我现在是男人,是男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可越是逃避,那灼热越像是生了翼似的,偏要紧紧追着她不放。令汐想要抽出手,却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贪恋这肌肤相贴的触觉,暖暖的、痒痒的,像一只小爪子在心上轻轻地挠,紧张又舒服。她怔了怔,索性不挣扎了,由得弘历执手挥毫。
弘历原本还写得流畅自如,待看见令汐那红到耳根的脖颈时,也愣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他几乎贴上了令汐的体温,虽然并未触碰,可衣襟上素淡的沉水香气,已不受控制地钻入他的鼻息,挠得他又酥又痒。
一时间,书房内的其他气味尽数敛去,唯留下这一味轻袅袅的沉香……以及,彼此手指温热的触感。
巴彦推门进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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