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现实题材儿童长篇小说。描写了孩子经历内心挣扎,最终走出封闭的环境和心灵,改变精神世界、踏上宽广道路的故事。
小说的主人公金小溪和金小流住在深山中的寨子里,过着质朴、平静但封闭、枯燥的生活。直到小溪偶遇因遭遇意外来到南寨的城里姑娘涂蓝,外部的世界才向她打开了一扇门。她和寨子里的人帮助涂蓝摆脱了恶徒、获得了自由,而她和小流也打开懵懂的心扉,向精彩的未来迈出了脚步。作品温暖动人,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作者简介
郭姜燕,中学高级教师,江苏省教学名师,江苏省作协会员,在《儿童文学》《少年文艺》等杂志发表儿童文学作品数十万字,多篇作品入选儿童文学年度选本。多篇短篇小说获全国金银奖。已出版《看了蚂蚁又看云》《我们的秘密》《猜猜我从哪里来》《季悠然和她的猫》《摇篮村有个女巫》等作品,长篇童话《布罗镇的邮递员》获中宣部“2016优秀儿童文学出版工程奖”一等奖,2016“中国好书”,2016上海好童书奖,第十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紫金山文学奖荣誉奖,第十四届全国“五个一工程”奖。
目录
第一章功亏一篑的计划001
第二章智斗板阿婆015
第三章做他姐姐真倒霉027
第四章谁想学三弦琴035
第五章初入“鬼撞树”043
第六章她是谁?057
第七章温柔的耳语071
第八章和林子成为朋友089
第九章一起救姐姐103
第十章总是失败113
第十一章都告诉权老师127
第十二章给小流的最高奖赏141
第十三章又见涂蓝151
第十四章小溪喜欢的日子161
第十五章阿妈就是变了171
第十六章谁是坏人181
第十七章都快愁死了189
第十八章像一阵晚风199
第十九章可以更好207
第二十章尾声215
精彩书摘
“快跑啊!那猪疯了——”
“不是猪疯了,是金小溪疯了——”
南寨小学旁边的山道上,一群放学的孩子,他们叫喊着狂奔着,拐过一个弯子,很快四散开去……
被南寨最大的猪拱伤,可不是他们期待的。
跑在最前面的是惹那猪的人,就是金小溪。
要说金小溪,必须先说南寨。
南寨属于云城。
云城的最西北角,是连绵的山。一座山,又一座山,山连着山,山依着山,弯弯绕绕地,山进入了云遮雾罩中,掩映的绿树被云雾切割成一簇一簇的浓绿和淡绿。
浓绿淡绿中,藏着一个寨子,就是南寨。
南寨的人知道自己的寨子属于云城,他们习惯称自己是云城的南寨人,好像这么一说,南寨就成了云城最重要的一个寨子。
其实,云城很少有人知道南寨这个地方。好比井底的青蛙很看重自己久居的这口井,而井外世界的人根本不在乎哪里有一口井,井里有没有住着青蛙。
这么绕着弯子说来说去,无非是想让你知道,南寨,就是个大山深处的寨子,寨子里少有人走出过深山,山外也少有人走进过寨子。寨子里的人生活得特别安宁,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除了对云城看重,南寨的人还很看重一个地方——南寨小学。
南寨小学在村子的最高处。寨子里有很多条小路,那些小路最终都能通向南寨小学。
南寨小学很小,只有三个班,加起来不到三十个学生,每个班有一名老师,其中一个是校长。这么一算,南寨小学一共是有三名老师的,校长姓权,大人叫他权校长,孩子们叫他权老师。
金小溪和金小流是南寨小学的学生。金小溪是姐姐,金小流是弟弟。
那年,阿妈在小溪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肚子痛,痛得她死去活来,来不及回家找产婆接生,在溪流边就生下了这对双胞胎姐弟,姐姐叫金小溪,弟弟叫金小流。
溪流弯弯曲曲,在寨子里画出了一个迷宫,只有南寨里的人能熟练地认出这溪流从哪里来,又跑向哪去里。
金小溪是南寨小学的学生。她也是让老师头疼的学生。
金小溪喜欢南寨,却讨厌南寨小学。如果说南寨小学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那就是在学校里可以找到玩伴。仅此而已。
其实,金小溪更喜欢一个人在寨子里四处晃荡。
也许是因为生在溪流边的缘故,金小溪见到溪水就开心。溪流边的卵石,颜色深浅不一,花纹各不相同,每一块都光滑漂亮,仿佛是经过许多双手的抚摸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起先,金小溪捡了很多小石头回家。后来发现,每一块小石头她都喜欢,这样下去捡也捡不完,她干脆就不捡了。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喜欢,那些小石头在哪里都可以“属于”她。
心里喜欢的,眼里又能看见的,都是自己的。这是金小溪自己得出的结论。所以,金小溪像石头收藏家那样富有,因为她拥有南寨所有的漂亮卵石。
现在,金小溪踩着自己的小石头,一步一步地走着。
有水的地方就有树,有树的地方也少不了花。远看南寨是绿的,近看南寨是彩色的。金小溪爱溪流,也爱溪流边的各种花。她曾经摘过好多花,用空瓶子插在教室的讲台上,却屡次被嘲笑:这些花哪里哪里都是,干吗放在这里?每天打扫教室的人都会把花扔掉,空瓶子也被弃在墙脚。
金小溪懒得跟那些人解释。他们懂什么呢?那些花儿,随意长在路边,无人关注。当它们被插在瓶子里,很郑重地放在讲台上或者窗台上时,有目光注视着它们,能一样吗?当然不一样呀!
怎么不一样?金小溪说不清但心里清楚。
……
前言/序言
总序:为塑造一流的读者而写作(曹文轩)
我先不谈写作,而谈阅读。因为,作家的写作常常是由读者的阅读决定的。
什么是“儿童阅读”?
是否可以这样定义:所谓儿童阅读,应当是在专家、老师以及有见地的家长指导乃至监督之下的阅读。因为少年儿童的认知能力与审美能力正在形成中,他们的认知能力与审美能力不成熟,甚至不可靠。
我们不能忘记一个常识:我们是教育者,他们是被教育者。我们在若干方面——包括阅读在内,负有审视、照料、管束、引导和纠正的责任。这既是一种现实,也是一种伦理。
当我们摆出一副保护神、代言人的架势,完全不加分辨地尊重他们包括阅读在内的若干选择时,我们怀疑过自己行为的正确性吗?人的认知能力与审美能力,是在后天的漫长教化中逐步成熟的,不可能一蹴而就。因为他们喜欢,所以好,所以优秀,这个逻辑关系可以成立吗?
如何确认一些书籍是好的、优秀的,大概要组织一个陪审团。而这个陪审团的组成肯定不能只有孩子,还必须有专家、教育工作者、家长等。只有这个陪审团作出的判断才是可靠的。
从读书中获得愉悦,甚至以读书来消遣,这在一个风行享乐的时代,是合理的。对于一般的阅读大众而言,大概没有必要要求他们放下这些浅显的书去亲近那些深奥的、费脑筋的书。因为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有那么多过于深刻的人。对于一般人而言,不读坏书足矣。
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浅阅读时代,这个事实无法改变。
但一个具有深度的社会、国家、民族,总得有一些人丢下浅显的书去阅读较为深奥的书。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阅读阶层的存在,才使得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阅读保持在较高的水准上。
孩子正处于培养阅读趣味之时期,所以,在保证他们能够从阅读中获得快乐的前提下,存在一个培养他们高雅的阅读趣味的问题。这会影响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未来的阅读水准。如果我们不在孩子中进行阅读的引导,我们就不能指望有什么高质量的阅读未来。
我曾在一次演讲中发问:儿童文学的读者是谁?听上去,这是一个荒诞的问题——儿童文学的读者当然是儿童。可是,儿童在成为读者之前,他们仅仅是儿童。他们是怎么成为读者的呢?什么样的作品使他们成为读者的呢?回答这些问题就远不那么简单了。古代并没有儿童文学,但儿童们并没有因为没有儿童文学而导致肉体和精神发育不良。写《红楼梦》的曹雪芹没有读过安徒生,但无论从人格还是从心理方面看,曹雪芹都是健康的、健全的。鲁迅时代,已经有了儿童文学,他甚至还翻译了儿童文学,他与俄国盲人童话作家爱罗先珂之间的关系还是文学史上的一段佳话。但鲁迅的童年只有一些童谣相伴。然而,这一缺失并没有妨碍他成为一个伟人。但不管怎么说,后来有了一种叫“儿童文学”的文学,几乎全部的儿童都成了它的读者。无论如何,这是人类文明史上的重要篇章。问题是:他们成为儿童文学的读者,是培养、塑造的结果,还是仅仅因为这个世界终于诞生了一种合乎他们天性的文学?一些儿童文学作家在承认儿童自有儿童的天性、他们是还未长高的人之后,提出了“蹲下来写作”的概念。可是大量被公认的儿童文学作家则对这种姿态不以为然。E.B.怀特说:“任何专门蹲下来为孩子写作的人都是在浪费时间……”儿童甚至更喜欢仰视比他们高大的大人的面孔。
经验告诉我们:儿童有儿童的天性。但经验同时也告诉我们:他们的天性之一就是他们是可培养、可塑造的。无需怀疑,应该有一种能培养他们高雅趣味和高贵品质的“儿童文学”。
有深度的阅读仍然可以是令人愉悦的,这种愉悦不仅仅是文本给予读者的瞬间乐趣,还在于探究与思考的过程。浅阅读只给读者带来一种愉悦,深阅读带给读者的则是两种愉悦,而这两种愉悦在质量上都一定能超越浅阅读所给予的那种瞬间愉悦。
书是有等级的。
尽管都是书,但实际上书与书有天壤之别。对于成长中的孩子而言,除去那些有害的不可阅读的书之外,即使都是有益的书,也还是有区分的:一种是用来打精神底子的,一种是用于打完精神底子之后读的。它们在进入孩子的阅读视野时,是有先后次序的,犹如用油漆漆门,先打底漆,而后才上面漆。
对于孩子而言,那种大善、大美、大智慧的书是用来打精神底子的,它们的功能是帮助一个孩子确定基本的、合理而健康的存在观、价值观以及高雅的情调与趣味。
书是有血统的——这是我一贯的看法。一种书具有高贵的血统,一种书则血统不怎么高贵。我这么说,并无这样的潜台词:我们只需阅读具有高贵血统的书,而可将一切非高贵血统的书统统排斥在外。我只是想说:我们并不能让我们的孩子只是一味地读那些“顺应天性”的书,而没有机会去亲近那些具有高贵血统的书。那些具有高贵血统的文字,毕竟是最高级的文字,它们与一个人的格调、品味有关,自然也与一个民族的格调、品味有关——如果一个人或一个民族,想成为高雅的人或民族,不与这样的文字结下情缘,大概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部儿童文学作品、一个儿童文学作家只属于读者的童年,而这个读者在长大成人之后就将其忘却了,这样的作品、作家当然不是一流的。一部上乘的儿童文学作品、一个一流的儿童文学作家,是属于这个读者一生的。“儿童文学”由“儿童”和“文学”组成。在适当考虑它的阅读对象之后,我们应当明确:儿童文学是文学。如果只有“儿童”没有“文学”,这样的儿童文学只会停留在读者的童年,根本无法跟随这个读者一路前行。如果一个初中生羞于谈论他在小学时读的儿童文学作品,如果一个成年人不愿提及他的童年阅读史,那么,那些所谓的儿童文学一定不是上乘的。
一部儿童文学作品,若能在一个人的晚年依然留在他的记忆里,这部作品一定是一部辉煌的著作。一个儿童文学作家最大的幸福就在于,一个当年的读者在晚年时依然感激地回忆起他的作品。这个境界对我们而言也许非常遥远,但应该是我们所追求的。
对于怀着文学的梦想和对高贵作品的追求而为儿童写作的人而言,他们心中永远都会是文学的春天。
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