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用回忆记录我们的爱情,用时间尘封的那份感情,始终陪在身边。时光赐予我们相遇,却不曾赠予我们永远。
  我们得接受这个世界的所有伤害,才能无所畏惧地相爱。
  在这个荒凉孤独的世界,愿我们能彼此温暖。

内容简介

  纯粹的青春长河里,你是否弄丢了一个人?
  那年盛夏上演的一见钟情的戏幕,始终不曾闭幕。
  你是否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你们有着天壤之别,可你还是贪恋他的温暖与光芒。
  此后的很多年,你试过很多种方法想要去忘记,可是不管你如何努力,怎么让自己变得精疲力竭,你都还在爱他(她)。后来,你终于妥协于这份深爱带来的疼痛。你终于明白,关于不爱他(她)这件事,你无能为力。
  七年暗恋,九年卑微。
  也许时间会将所有曾经在意的都变得面目全非,但那个少年,却始终未变。
  终有一天,他变成了,你的少年。

作者简介

  任初,曾用笔名沐尔,1991年生于扬州,法律专业。喜爱阳光,热爱生活。相信世间美好的一面,简单,懒散,记忆浅薄,有些强迫症。已出版小说《起风的时候想起你》、《眼泪划过时光海》、《时光亲吻过她的悲伤》、《一爱难求》、《所有的秘密都是深爱》、《有风轻相送》等。

精彩书评

  时光绕过天荒,世事穿越地老,令我们感动的仍是任初时与任远的爱。
  ——薇拉《月光航线》

  开头的徐徐道来慢慢将我引入这个故事,几页过后,早就忘了这只是一个故事,初时是真实的,任远是真实的,那些年少的悸动与惘然都是真实的,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现实的影子,这是一本细腻又贴心的青春日记本。
  ——孩子帮《斗爱之冠》

  这是一段让人无法自拔的青春,那么美好,却又那么残酷,那么温暖,却又那么悲伤。就像任远记得初时的一切,记得她曾说为他骄傲,记得她的梦想是做自己,我们也会记得,记得他们曾经经历的一切,记得这个故事给我们的感动。
  ——云上《我在等,等风等你来》

  当任初和我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觉得它应该会很温暖。在我们年岁渐长后再回头来探讨爱情这个主题时,应该要发现它的欢愉和眼泪背后更深的意义,就好比任远因为初时学业进步、性格蜕变,成长为更优秀的自己;而初时也因为任远,结束了顶用别人姓名的人生,有勇气直面真实的自我。这也许就是这《全世界的温暖都与你有关》里有关爱情的体会,它是你带来的全世界的温暖和光芒。
  ——苏沐梓《一晴方觉夏已深》

  关于暗恋这件事,总是青春里纯粹的经典话题,我想幸福就是我暗恋的那个人原来也一直在暗恋我。
  ——竹宴小生《天后进化论》

目录

前言听说爱情曾来过
Chapter01我会放下往事,管它曾经多美
Chapter02路人甲与路人乙
Chapter03与这个世界握手言和
Chapter04你的名字便是我们的缘分
Chapter05青春易碎,越在乎越失去
Chapter06我欠你的债自己还
Chapter07你总是在做别人都不会对我做的事
Chapter08她一直在我心里
番外 SimonWillis

精彩书摘

  《全世界的温暖都与你有关》:
  结束最后一门《中国法制史》的考试后,初时松了口气,因为终于要短暂告别有图书馆、熬夜、咖啡、黑眼圈的生活了,大一生活就此告一段落,没有晚自习的大二生活正在未来亲切地向她招手。
  又检查了遍试卷后,初时成为第一个交卷离场的人。然而当她把试卷平放在讲台上正要离开时,班主任面无表情地对她说:“等下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初时心里“咯噔”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班主任,走出教室后漫不经心地站在走廊尽头窗户前看着远方空旷的人工草坪。
  想起前几天,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去找一年都没见过几次面的班主任,她想申请住在学校外面。南城大学有规定,大一新生必须住宿舍,如果大二开始要住在外面,需要打申请,递交学工处审批。当然这最重要的前提条件是监护人要亲自来学校确认同意,学校才会放行。
  但是,她没办法完成这最重要的前提条件。
  “我没有监护人,我是孤儿,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怎么可能没有监护人?我记得你父母那栏可都是填上的。”“那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名,我们早已经断绝关系了。”年轻的男老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忽然笑了:“苏荷,你是不是想和你男朋友同居,所以才要瞒着家长申请住在校外,你说你和父母断绝关系,是在忽悠老师的吧。”“我是孤儿。”初时无奈,再次强调。
  班主任沉默片刻后,还是不相信,问:“介意我打电话给你所谓断绝关系的父母吗?”“介意。”初时很干脆地拒绝。
  班主任像是找到破绽般,激动地说:“你还说自己没有忽悠我?”“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初时义正词严道。
  “那他们是谁?”初时认真想了想,艰涩回答:“母亲与继父,我一直跟父亲住,不过我父亲后来去世了。”班主任哑口无言,压根没有想到班上成绩第一的女生有着这样的惨痛身世。
  “这样吧,苏荷,你让你任何一个亲戚过来学校总可以了吧?”“我有个姑姑,但她现在不在国内,我们失去了联系。”说完,初时抿了抿唇,强颜欢笑,多少带有讨好的意味,“所以,我才希望老师可以给我多一点宽容与理解啊。”“好吧,我帮你想想办法。”班主任终于松了口,初时感到如释重负。然而一转身,当她心情凝重地走出办公室后,意外撞见了走廊上站着的男生——孙礼,是她班级的同学甚至曾经追求过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终是尴尬地没打招呼擦肩而过。
  她不得不承认,一下子摊开这么多秘密给别人知道,到底是有些伤了她的自尊。二十岁的她,一如从前的敏感脆弱。
  她还在恍惚中,突然身后有人用力咳嗽了一声,她惊吓地转过头,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有着阳光俊朗的样貌,眉眼如画。
  孙礼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昨天有人跟我告白了,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吗?”初时有些错愕,随后释然地说:“祝你幸福啊!”下一秒,他的笑容出现了裂痕,变为一丝的不甘心。
  “是吗?只是,拒绝我你真的可以幸福吗?你应该知道跟我在一起,你可以很轻易地得到你没有的一切。”这一句话就像一颗平地惊雷在初时波澜不惊的心中炸开了,她仰起头,嘴角微微翘起:“你家境优渥,出手阔绰,身边朋友一堆,你是天之骄子,而我一无所有,但我依旧不会跟你在一起。”初时冷淡平静的语气终是打碎了他最后的期望,本想问一句为什么,却觉得是种徒然。于是他只能失落地走远。而在他身后,初时不自觉地蹙起眉,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放弃了,只是望着他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
  这时,班主任从教室出来。
  ……

前言/序言

  听说爱情曾来过
  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
  真的有下辈子,我不愿为人。
  只想做一片生命短暂的绿叶,
  向着阳光不卑不亢地活一次。
  ——任初时
  出国那日,任远特地将这段话用毛笔写在房间的白色墙壁上,练了多年的狂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任佳佳推门而入,看到他如此疯狂的行径后第一反应就是喊来了任妈妈告了一状。
  鉴于任远就要离家,任妈妈也没怪罪他这一破坏房间美感的行为,只当是他对过去几年累积起来的压力的一种宣泄。
  看到任妈妈的态度,任佳佳不免失望,“妈,你不喜欢我了,你现在就只喜欢哥哥,他现在是你们的骄傲。”
  “说什么傻话呢?你永远是最讨喜的。”
  任佳佳最喜欢别人说她讨人喜欢,很受用地转而将视线投向墙上的那些字,问任远:“任初时是谁?也姓任,是我们家的亲戚吗?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她不是我们家的亲戚。”
  “那她是谁啊?”任妈妈也在好奇。
  任远怔了怔,不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于他来说,任初时便是这样的存在——“爱若难以放进手里,何不将这双手放进心里。”
  本该一直缄默不语,可这份思念太过漫长孤独了,他也想就这么一次,说说他的爱。
  她是谁啊?是他的阳光,是他的动力,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遇见。
  但他只能模糊地回答:“她存在过,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
  的确,他们都曾与她共同生活了三年时光,只是那时候,她的名字叫苏荷,不叫任初时。
  “是你喜欢的女孩吧。”任妈妈一语中的。
  “嗯,暗恋。”
  任远想只要是有心人,就能在百度上搜索到任初时这个名字,下面会出来一堆信息,不同的媒体撰写着同一条新闻——已故缉毒警的家属遭遇毒贩疯狂报复,一家四口死于纵火。死者之一的名字便是任初时。她年迈的爷爷奶奶、幼小的弟弟一夜之间都以那么惨烈的方式离开人世。
  任远不知道任初时是怎么偷偷活下来的,但他终于开始理解初时的故作坚强,毒贩逍遥法外,她不得不改名换姓来到这座大城市读大学,她明明不缺钱却一直在为钱奔波着,或许她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忙碌,这样就没有时间去想那段积压在心中深深的仇恨。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用那么荒唐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人生?”
  “相信我,这是我认为最适合的词语了,畸形,没错,我的人生的确是畸形的。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不愿为人。只想做一片生命短暂的绿叶,向着阳光不卑不亢地活一次。”
  “那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你现在的心思只需要放在高考上,其他的都不许想。”
  任远失落的同时听见她又说:“等你高考取得了好的成绩,我就把这些事都告诉你,关于我的人生为什么是畸形的。”
  “好,你放心,我会好好考的。”
  “看来,我变成小富婆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任爸爸许诺她,如果任远考进南大,那么他就会给她一笔丰厚的奖金。她说这话时并没有多少激动,可见她并不是真的爱财如命。
  “等你拿到了奖金,就跟我们一起去墨尔本度假吧。”
  “我的毕业旅行好奢侈啊!好,就这样吧。”
  那天,是她最后一次在任家书房里给任远做家教老师,也是任远最后一次见到她。
  往后,她就这样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一句再见都成了奢望。
  而他后来在整理书桌时看到了她留下的纸条,很简单的一句话:我不是苏荷,我叫任初时。
  记得某天他曾问她有什么梦想,她只简单地说了句:“做自己。”而后一笑而过,风轻云淡。
  现在回想起来,连简简单单的做自己,她都无法做到,当时的她该有多难过啊。
  任妈妈感到诧异,“儿子,你大学四年不谈恋爱,一心扑在学业上,让你谈恋爱,你说你很忙,没想到你不是没时间,只是心里已经放了一个人呀。这个女孩,现在在哪儿?”
  她在哪儿?
  听到这个问题,任远的表情略微僵硬了,他摇了摇头,声音极低地说:“不知道。”
  “什么嘛!”任佳佳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任远淡淡地笑了,从他知道她叫任初时开始,她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他只希望她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平安活着,这就够了。只是,四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如果她还在,为什么都不与他联系?所以,无数次任远都在想,也许她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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