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高傲强势的文物修复师VS痞帅毒舌心善的行走荷尔蒙

强强互撩,格外好看!

——编辑青岩

内容简介

文物修复师林简为了帮助在缉毒大队从事卧底岗位的哥哥林疆翻案,进藏寻找关键线索人物,途中和边防派出所出来追踪文物贩的刑警陈淮遇上。

陈淮意识到林简在文物鉴定上的非凡能力,而林简察觉只有陈淮能带她去边界寻人。两人各取所需,由此踏上一起追踪文物贩的冒险历程。

途中险象环生,两人经历重重危机后由起初的互有成见不知不觉中陷入热恋,陈淮把文物贩抓获,林简为她哥哥翻案,两人收获甜蜜的感情。

作者简介

空空如气

不自由撰稿人,聊以码字挥霍着大好时光,希望自己笔下的故事可以温暖到他人。

个人作品:

《恋着多欢喜1/2》《乔叶满枝桠》《恋着多倾城》

目录

目录

第一章:初次见面,针尖对麦芒

第二章:突如其来的大火,斗斗嘴一天便过去了

第三章:合作?不,是嫌弃!

第四章:暗地里偷偷的喜欢

第五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了

第六章:那一点点希望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第七章:你好,董绪

第八章:陈先生,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第九章:宛如天上明月的哨所

第十章:风声响起草木摇曳,那就是我在想你了

第十一章:命中注定的错过

第十二章:从此,我的世界坍塌了

第十三章:有他在,即便是浮世里的尘埃,也是暖的

番外一:婚后二三事

番外二:林疆篇

番外三:董绪篇

精彩书摘

第一章:初次见面,针尖对麦芒

风声怒号,每一下都像是在天地间割开新的口子,还带着凌厉的回响,打到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疼意。

林简深吸了口气,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消耗。

她需要尽快找个落脚点补充体能。

迎面而来的狂风像是要从她身上穿过去,她进藏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重度耳鸣的威力。林简吞咽了下发干的嗓眼,想着一鼓作气骑到下个目的地,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耳边的风声更加张牙舞爪,强紫外的太阳光刺得她晃眼,也许还有风沙入眼。她腾出左手正准备揉下眼睛,下一秒林简视线里跃入突兀的大石块,正好挡在她的前面。

随着巨大的惯性前冲,哐当一下,天旋地转,前一刻的耳鸣都消停了。

林简起来后才发现摔出去了好几米,山地车横摔后撞到外侧的护栏,而她则是在山地车的半米开外。左侧手肘处的冲锋衣被擦出一道口子,幸好她还戴着骑行手套,挡住了掌心的大半冲力,只有左手外露的半截大拇指被蹭掉了块皮,血水已经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

林简去自行车后座的背包里拿了张创口贴出来贴上,之后拿出包里的拍立得,就地随便拍了几张检验,好在相机没摔坏。她这才开始检查摔得略显狼狈的山地车,前轮已经变形,徒手调圈也不可能。

前后悄然,无人经过,而风声依旧张扬。

林简把山地车扶起靠在马路里侧,她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喝了几口,觉得体能恢复了一点,她随手拿了张刚才拍的照片,画面上是横摔在地的山地车,还有山地车后面巍峨的山体。她对摄影所知甚少,平时也不喜拍照,取景角度都毫无研究,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林疆喜欢就行了。

林简想到这里,刚才的气馁消退不少,她把照片翻到反面,就着自己的膝盖,拿笔出来洋洋洒洒落笔。

安。

结束最后一个字,林简把照片和相机全部收起放回包里,起身,观望前后动静。

半个小时。

两个小时。

林简看了下手表,已是正午,如果等到太阳落山还没搭到车,在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会是个大麻烦。

等得无聊,林简干脆从背包里拿了《来时有灯火》出来,是林疆送给她唯一的一《来时有灯火》,胜在轻薄,是本诗选,用不着去揣摩前因后果挂念剧情走向,适合随时翻阅,更适合随时放下。

日光正盛,林简席地而坐,聊以打发眼下略显枯燥的等待。她飞快翻过一页,整个人忽然朝后面靠去,她身后就是棱角分明的山体崖壁,凸出的石块看着就很咯人,而她像是对此浑然不觉。

没有人知道你。

没有。

而我为你歌唱。

她默念了一遍诗选上的节选,淡去的烟瘾势不可挡地从心底深处钻上来。林简下意识地摸了摸烟盒,耳边就听到了汽车引擎的驱动声,她一起身看到前面过来的路上掀起一阵小型的沙尘暴,还隔着几十米,林简就已经感受到风沙扑面的威力,然而对已经独处了大半天的林简来说,此刻被车轮卷起的风沙都变得格外亲切。

她把书本放回到背包,走到马路中央对着开过来的车子挥手起来。

不到半分钟,银灰色的轻型客车毫无意外地在她面前停下,里面探出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

“师傅,我车坏了,可不可以搭个车?”林简指了指靠在路边的山地车。

“他们包车了,得问他们肯不肯。”司机象征性地回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我们车上已经很挤了,让她等下辆吧。”后排传来明显嫌弃的女声。

“师傅,我就搭一程,只要到有人的地方把我放下就成,我给你钱。”林简知道这个时节还算淡季,过来的游客不多,在天黑之前遇到下一辆车的概率不大,她边说边把钱包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对不住了,包车的乘客不同意。”司机瞥了眼林简刚打开的钱包,语气有些犹豫。

“雯雯,多个人搭车又没碍着我们,能帮就帮一把。”随着口哨声响起,车里传来清亮的男声。

“谢谢。”林简担心司机会改变主意拒载,迅速从地上拎起她自己的大背包。好在司机已经下车,接过她鼓囊囊的背包往后备箱里一塞,顺便收走了林简递给他的两百元。

“你那自行车要送去修车店才行,不过我的车上放不下了。”司机看了眼后备箱里仅剩不多的空间开口。

“没事,不要了。”林简把她自己的头盔解下来挂在把手上,她用掌心来回拂拭了几遍头盔上的尘灰,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到第二排的车门那边。哐当一下,有人打开车门,“HI,欢迎乘坐318观光线。”坐在第二排外侧的是个朝气蓬勃的大男孩,咧嘴露出一口齐整的大白牙,他说完后脑袋微侧,对着林简无声笑笑,就是刚才发话让她上车的声音。

“谢谢。”这句道谢,林简只对着他一人开口。

车里一共四排,只有最后一排还有一个空位置。

路过第三排时,林简低头看了下坐外侧的乘客,正好那个乘客也在抬头打量她,孙雯雯毫无防备地撞到林简的目光,不怒不躁,深瞳漆黑,平静的不像是林简这个年纪该有的定力。

四目相对,刚看清林简脸上的面容,孙雯雯不知为何就知道自己输了一截,心头莫名不快起来。

林简走到最后一排靠右侧的空位坐下,她扭头看了眼车窗外面被孤零零地抛弃在马路里侧的山地车,足足停顿了好几秒才收回视线。

落座后林简调整了下坐姿养精蓄锐,留意到和她同排坐在左侧位置上的乘客,板寸头,大半个脑袋靠向左侧车窗那边,她只能看到此人微蓄胡渣的下巴,那一小片的暗青色落在健康的小麦肤色上,像是光影重叠得恰到好处才氤氲出来的绝佳效果,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素描课上学画投影阴影时的场景,原本微蹙的眸梢间无意识舒展了一些。

最后一排的空间最为狭窄,这人长手长脚的,大腿膝盖都已经快顶到第三排的座椅靠背上了,看样子估计是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留意到她地到来。

路途依旧颠簸,坐了不到半个小时,林简就开始后悔了。

外面温度偏低,车里打着暖气,前面车头方向传来不知名的汗馊味,被暖气一烘,就被放大成了难以形容的酸馊味。

林简调整了下坐姿,想要尽量克制住蠢蠢作呕的冲动。

路途越发颠簸,胃里翻涌的不适感也越来越强烈,林简担心待会来个急刹车自己就要憋不住。她手边没有现成的呕吐袋,于是打算先把自己边上的车窗开道缝出来有备无患,结果她用尽气力去推了好几下,那车窗依旧纹丝未动,估计是年久失修坏掉了。

林简环顾了下四周,确定左侧乘客那边的车窗留着一道细缝,“打扰下,我这边的车窗坏了,能不能和你换个位置?”林简右手捂着嘴巴,艰难开口。

大概是听到她的搭讪声,原本懒散靠在左侧位置上的陌生男子才转头过来,睁开眼睛,眸光慵懒,也许眸中还有几分被她打搅到的不悦。

也就这几秒的功夫,不管是否情愿,他终究还是起身,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和她换位置。偏偏林简前排孙雯雯的座椅位置调得很靠后,两人在不停车的情况下互换位置难度系数略大。

“谢谢!”林简客套道谢,既然他已经起身,她打算直接贴着座椅位置平挪到他原本的位置,她刚准备往左侧挪去,视线骤然被阴影挡住,她一时不备停下当前的动作,上半身还是保持着往左挪的架势。

哐当一下,车子应该是又过了一个凹坑,她被晃悠地往后仰了一下。即便如此,他依旧稳站如松,林简想明白他只是起来伸手帮她开窗而已,下一秒她已经尽可能地后仰,以便和他隔开一点距离。

随着摩擦的糙砺动静响起,刚才纹丝不动的右侧车窗被他轻而易举的整扇推开,呼啦一下,随着冷风狂涌进来,他的外套骤然被风吹饱弹到她的脸上,林简面前腾出来的空间全部被他的外套挡住,离得那样近,她甚至能闻得到他身上的烟味,不过也是被冷风稀释后的烟味,还带着外面天地间的冷意,她瞬间被那股新鲜的气息冲击地清醒不少。

分秒之间,他已经归位。

她的视线范围重归明亮,冷风灌进来的空气清新许多,刚刚上来的晕车症也压下去不少。

“你自己穿得多不考虑下别人嘛,冻死我了!”林简前一排的位置传来不满的抱怨声。

“雯雯,她可能晕车了,你体谅下,冷得话我的外套给你披着。”前排紧接着传来温柔的男声,话音刚落,耳畔就传来了窸窣声,估计是在脱外套。

“那她怎么不体谅我们,万一被风吹感冒了呢?这里又不比咱们那,普通小感冒都有可能转成肺水肿!而且外面的灰尘都吹进来了!我早上的面膜都白敷了!”叫雯雯的女孩子依旧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

林简皱了下眉,伸手把大开的窗门关回大半,只剩下一道极细的风口。刚才被左侧的乘客推开过,这扇窗她至少能够推得动了。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感受着唯一的风口交换进来的新鲜空气。

没多久,林简觉得风力明显变大,像是从左侧方向灌进来的,直愣愣往她的面颊上吹来,虽有冷意,至少缓解了她的晕车症。

林简睁开眼睛朝左边看了一眼,果然左侧的窗口那边不知何时开了半扇。只不过前排的乘客这次没有再发牢骚,她也就佯装不知了。

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起初的作呕感逐渐被新的不适替代了。

脑袋胀痛欲裂,就连呼吸都像是不听使唤了似的,还有伴随着更加频繁的耳鸣,林简觉得自己兴许一不留神就会翘辫子。

车子正好开到相对开阔点的地方,公路里侧是个破落的小商店,小商店过去是个简陋的洗手间,有个藏族妇人站在洗手间前面等着收钱。

“要上厕所的买水的都赶紧去。”司机停好车子后冲大家喊了一声,随着车门打开,前几排的人陆续下车。

林简晕乎乎下车,打算去小店里看下有没有氧气罐。

“你没事吧?”还是刚才熟悉的男声。

“我可能高反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买瓶氧气。”林简目测了下车子和商店的距离,以她现在的状态走几步都有点困难,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面前的男孩子。高反症状说来就来,她之前仗着自己身体底子不错,高估了自己的体能。

“好的,你等着。”徐源接过钱,爽快地往商店方向跑去。

“身体不行就别往这边乱跑,现在的小姑娘都越来越不知好歹了,你今天运气好遇到我搭你一程,要是没搭上车怎么办?”司机掏出廉价的浓烟抽起来,站在林简旁边说个不停。

被司机身上说不出来的味道一熏,林简更加难受,她走到车尾位置,蹲在地上冥想起来。

“店主说氧气罐卖光了还没来得及进货,你还行吗?”熟悉的男声继续响起,徐源把钱塞回给林简。

“现在好点了,谢谢。”林简有气无力地应道。

一小会后,出去买水的上洗手间的人陆续回来,林简重回车上,度秒如年地靠在车窗边上。

随着身体上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林简开始冷汗直冒,她趁着自己还没休克前赶紧开口:“师傅,我身体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往回开送我去医院?”

往回开,车程预计两个多小时的地方有家诊所。

“得问他们同意了才可以。”司机没有立马答应。

“我们要赶着去墨脱,都说去墨脱的路千变万化,要是往回开我们的行程全乱套了。”孙雯雯察觉到林简半死不活的状态,刚才对视时落了下风的不甘感立马发作,她第一个态度鲜明地表达立场。

“其实我们也没这么赶,她要是再耽搁下去出大事就不好了。”徐源同意往回走。

“凌波,你来决定,这次的行程计划是你做的,不能随便改的吧。”孙雯雯用目光示意和她同排的男孩子章凌波。

果然,那个叫凌波的男孩子面露难色。

“师傅,我没事,那你尽快开到下个目的地吧。”林简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搭的便车,既然有人反对,她的确是没有立场要求车上所有的人都同意往回走。

车子重新陷入安静。

自始至终,坐她左侧的陌生人一直沉默的像是空气似的。

车子重新开了几分钟后,那人对着前面遥遥开口:“前面一公里处是加油站,油还够吗?”

“还好你提醒了我,油不多了。”司机应了一声。

没多久,开到加油站,大家伙重新下车舒筋活骨。

林简强撑着去加油站的洗手间里掬了捧冷水洗了把脸。

头重脚轻出来的时候有人递了瓶迷你便携的氧气罐给她,一抬头,没想到是坐她左侧的陌生人。

“多少钱?”林简去掏钱。

“吸了再说。”那人懒懒应了一句。

林简印象里很多年没有难受到这种地步了,那人话音刚落,她就打开盖口,深吸了一口。

没有她想象中清冽的气息,反倒一股油味扑鼻而来。加上她刚才吸的幅度太大,这么一下子深呼吸进去,鼻腔里立马涌入刺鼻难闻的油味,她忍了这么久的晕车症状骤然爆发,下一秒直接往垃圾桶的方向冲去狂吐起来。

她没吃进多少东西,胃里空空如也,虽然作呕得恨不得要把肠子都吐出来,然而实际上也只是一点清水而已。林简觉得自己把胆汁都吐出来以后,颤颤悠悠地站直往回走去。

“这氧气罐怎么一股油味?”她皱了下眉头,发现自己对氧气的渴望没有之前那么迫切了。

“在加油站买的,能没有油味?”那人懒散应道。

这么一吐,说也奇怪,原本近乎炸裂的头疼症状都减轻不少了。

她像是入定似的站在那里,相比刚才狂吐时的两眼发黑,她已经轻松不少。那人又进去里面的店里一趟,出来时手上拿了瓶矿泉水扔给她。

“谢了。”林简接过去,漱口,回身时见他已经往车上走去。

相比刚才的半死不活,她已经好了很多,林简疾步跟上,“多少钱?”

那人应声止步,见她正打开钱夹,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夹,拿了张十元放进兜里,之后就往车上走去。

“这么点够了吗?”林简在身后问了一句。

他像是没听到似的,没再搭理。

林简走回到车上,司机回头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林简,有些犹豫,“好点了?”

“嗯。”

“那就好,得亏我在这里加趟油让你休息下。”虽然林简是半路上车的,好歹收了车钱,司机也不希望乘客出什么意外,应声后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一直开到派镇,司机把一帮人带到旅馆前,和大家告别,“你们最好让店主找个门巴背夫或者向导,要不然就再等上几天,等毁损段的公路修好后再坐车进去。”

“我们就是专程来挑战徒步旅行的,才不要坐车呢。”孙雯雯胸有成竹地应道。

“老弟,这帮年轻人脑袋里都不知道在想啥,要是等你爬山爬到一半再后悔就迟了,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再等几天。”司机又和一直坐在副驾上的络腮胡男子攀谈起来。

“我进的货等着拿去卖,想早点回本。”络腮胡也不为所动。

“你就这么点东西,而且都是劣质赝品,能卖几个钱。”孙雯雯估计是之前看到过络腮胡背包里鼓囊囊的东西,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到那里就可以卖贵点了,赚点运费不成问题的。”络腮胡像是没听出孙雯雯的不屑之意。

林简听了几句就明白他们是要徒步进山的,她本来打算骑行到派镇找个向导或者背夫一起进山,眼前正好有这么个现成的队伍,她心里就有了主意。

“妹子,你也去墨脱?”徐源开口问道。

“我比你大。”林简看了眼徐源胸前的大学校徽,面无表情地纠正起来。

“至于分得这么清楚吗?我叫徐源。”徐源看了眼林简,她肤色白的反光,连带着年龄都有几分不确定的欺骗性,光看外表估计和他们不相上下,可是她身上又有着不像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沉静漠然,总之是个明显矛盾的结合体,让人忍不住对她心生好奇。

“林简。”

“很高兴认识你。”徐源说完后突然朝她做了个浮夸的表情。

然而,面前的林简还是波澜不惊,像是看智障似的看着他。

“好吧,被你打败了。”发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让面前的林简表情有任何变化,徐源叹了口气。

“徐源,过来办入住手续了。”门口里面传来孙雯雯的声音,她不乐意看到自己的同伴和林简交谈。

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徐源过来敲门喊她的。

路上饿了大半天都没有补充体能,络腮胡尤其吃得欢,大家伙刚动筷,他已经飞快地解决掉一碗米饭了。

“凌波,我们回去的时候再去拉萨找那个僧人买天珠吧。”孙雯雯忽然开口。

“卖的这么贵,不用去了吧?”章凌波不是很赞同孙雯雯的提议。

“也就二十几万嘛,大不了我接下来几个月的零花钱都省着花好了。”孙雯雯发了句牢骚,不过这‘二十几万’的量词,一整桌的人都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的。

“小姑娘,出手挺阔绰的嘛。”络腮胡难得停下手上的筷子插了一句。

“我昨天没和你们一起逛,买了好东西也不给我瞅瞅,快给哥们看下。”徐源的好奇心无处不在。

“就是这个。”孙雯雯显然挺乐意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从她脖子上把天珠拿下来递给徐源。

“什么天珠地珠的,难不成比黄金钻石还保值?”徐源不以为意地把玩起来。

“那当然了,很多明星都很热衷收藏天珠,很有灵性的,我这颗还去寺庙加持开过光的,高僧说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孙雯雯很有优越感地科普起来。

林简正好坐徐源隔壁,趁着他把玩的时候,她侧头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

唔……冤大头果然挺多的。她心想。

大概是见林简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孙雯雯隐有戒备的让徐源还了回去,之后就贴身带回到脖子上了。

吃好饭,林简回房简单洗漱,入睡前看了下白天拍的照片,林简把照片翻到反面,开始在上面飞快地写起字来。

她一气呵成地写完,这才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白天颠簸了一天,此刻能够躺在床上,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林简抽到一半,忽然留意到放在背包外面的氧气罐,那会在加油站里吸了一口之后她就没再用过。她回想了下自己下午胆汁都吐出来的场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加油站买的,能没有油味?”那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林简还是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干脆起来拿起氧气罐又深吸了一口。

还是一股浓重的油味扑鼻而来。

她忽然想明白了来龙去脉,把手上的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掐,拿起氧气罐就往隔壁对面的房间走去。

林简重重敲门,隔了几秒,随着脚步声将至,男人厚沉的声线在一门之隔响起,“谁?”

“有事问你!”

她话音刚落,陈淮房间的门已经打开。

估计是刚洗好澡,他没擦干的板寸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珠,一不留神,水珠就沿着他的脸庞滑下来,落在他灰色的T恤衫上,隐隐现出面料下面偾张起伏的肌肉曲线,“什么事?”他倚在门框上,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平静地跟没事人似的。

“诓我有意思吗?”林简手上的氧气罐近距离朝他扔去。

他的手法快且准,毫不费劲的一把接住,唇角边却是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诓你谈不上,至少治好了你的高反,不是吗?”

林简本来是过来问话的,结果他这么一说,她居然哑口无言,毕竟她的高反没再发作是事实,几秒过后转身时生硬地挤出两个字,“谢了!”

“下次道谢记得不要挑在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容易让人多想。”他淡淡开口,视线却是毫不避讳地看向林简偏浅的睡衣领口,明明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从他这样别有深意的语气里听来,却是格外让人窝火。

回敬他的是林简砰然作响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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