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他是老牌英国怡和洋行驻中国大陆首席代表,他是英国畅销小说家兼探险家,
  他是著名女作家虹影的丈夫,他苦苦追寻祖辈在华足迹,
  最终打磨出这部有股鸦片味道的中国版《飘》!
  
  《慈禧的面子》曾掀起英国出版界竞标大战,最终狂售60万英镑预付版税,输出12国版权!连续10个月占据英国畅销书排行榜前十名!

内容简介

  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国东北,一个叫做“狮山”的城市,活跃着一批外国人,他们或传教,或行医,或经商,或筑路……但随着一对英国情侣的到来,这里的宁静被很快打破。随着北京的朝廷对洋人态度的转变,狮山的官府与老百姓与这些外国人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很快,义和团运动蔓延到了狮山,这里的外国人遭遇了屠杀,幸存者登上一列火车,踏上了逃亡的历程。逃亡途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关系着中国东北局势走向的巨大的秘密……
  《慈禧的面子》多条线索交织,情节曲折紧张,人物性格复杂,故事兼具谍战、历史、爱情、战争等元素,被誉为“一部有股鸦片味道的中国版《飘》。

作者简介

  亚当·威廉姆斯(AdamWilliams),中文名韦蔼德。英国小说家,商人,旅行探险家。出身香港洋行大班、香港赛马会会长之家,少年时期成长在日本,先在英国牛津大学主修英国文学,后在香港、台湾学习中文。先后做过水手、记者、中英商会会长,曾获英女王颁发大英帝国骑士勋章。除经商外,还极富冒险精神,曾组织骆驼探险队,深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寻找古城;2000年,又参加了古董车长途越野赛,从伦敦一路开到北京。现任有170年远东历史的英国怡和洋行驻中国大陆首席代表,二十年来一直在北京工作生活,是家族中第四代在中国生活的人。
  已出版的小说有:以中国历史为背景的三部曲《慈禧的面子》《乾隆的骨头》《龙之尾》,还有一部《炼金术士之书》,均已被译成世界上15种主要语言出版。

目录

引子1899,来自中国的报告

第一章衙门论道

第二章一见钟情

第三章羊入虎口

第四章绳之以“法”

第五章道台见洋人

第六章偷吃禁果

第七章黑云压城

第八章火车,火车

第九章天乐院的秘密

第十章法力初现

第十一章声东击西

第十二章大屠杀

第十三章骚乱乍起

第十四章固守待援

第十五章一线生机

第十六章沉痛一幕

第十七章深仇大恨

第十八章逃离魔窟

第十九章战斗与阴谋

第二十章流浪,流浪

第二十一章京城无战事

第二十二章伤离别

第二十三章狮山黎明

后记

精彩书摘

  第十三章战斗与阴谋(节选)
  道台大笑起来,刚要反驳,却听到外面一阵枪声。车厢远端的那几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金管家抓住椅子的扶手,道台和曼纳斯跑向窗口。
  他们发现帐篷区那边林富波留下来站岗的五六个骑兵从山上疾驰而下,边骑马,边开卡宾枪。红色和黄色的旗子在半山腰飘扬,好几百名拳民从树林中鱼贯而出。骑在马上示意他们向前冲的是一个五短身材,蓄着胡子,手提巨斧的男子。
  林富波双手按在窗台上,将上半身探出窗外,他朝车头和车尾的方向看了看。他看见右边的士兵们跳下车厢,准备迎战。他的左边,最后几匹马被拉上斜坡,装进货车车厢。再过去就是火车头。木头和煤块已经装上车了,但士兵们仍在用抽水机把水塔里的水抽到煤水车的后部。
  道台察觉到林富波极其痛苦的表情。“我猜,火车还没做好发车的准备?”他平静地问,“这对林把总来说是一次考验。我倒是很有兴趣看一看在过去的这一年里他用现代战争的方法训练军队的辛苦努力到底取得了怎样的成效。”
  “我最好去火车头那边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加快点速度。”曼纳斯说。
  “祝你好运。”道台说,”不需要我提醒你吧,我们的生死取决于你能否成功。”
  道台留在窗前,沉着地注视着林富波将他那一小队步枪兵排成射击阵型,准备应对即将包围他们的义和团发动的进攻。
  曼纳斯跳到木质站台上,跑了起来。
  经过那两节货车车厢时,曼纳斯听见车厢里传出受惊的马的嘶鸣和得得的马蹄声。负责装运战马的士兵已经跑去加入林把总的队伍了。有一个人落在后面检查门闩。在那张熟悉的饱经风霜的脸转过来之前,曼纳斯已经认出了他。“老赵!”他欣喜地喊了一声,接着拥抱了他。“我以为你参加义和团了。”
  老赵笑了。“先生,怎么可能呢。您以为我能从那些人渣那儿赚到像样的薪饷吗?反正,他们偷走了我的骡子。”
  “跟我来。”曼纳斯说,“我教你开火车。”
  他们一起跑过煤水车。曼纳斯飞快地顺着铁梯子爬到火车头的踏板上。
  他一眼就看清了当时的情况。太可怕了。
  两个士兵站在煤堆上,把从水塔里伸出来的软管熟练地放入煤水车后部。他们怎么也固定不住帆布漏斗,水喷得到处都是。虽然穿着军装,但他们毕竟还是小孩,看到这种情况,他们居然打起水仗来!与此同时,义和团正往山下冲!还好,发动机前部的玻璃水表显示水箱里的水已经满了一大半。但他更关心的是锅炉。一个困惑的士兵正焦急地盯着敞开的炉膛,几块木头从里面伸出来。炉膛里燃着一团火,浅色的烟从木头堆上盘旋而出,但这样绝不可能启动火车。曼纳斯怀着沉重的心情意识到,照这个速度继续,要让炉膛积聚足够的热量还得好几个小时。
  有时间的话,曼纳斯肯定会就中国人对问题孰轻孰重的观念挖苦几句。显然,中国人把所有的心思和注意力都放在如何装饰道台大人的车厢以获得恰当的奢华度上了。如果打算从这里活着出去,就该把更大的精力花在增加汽压上。他狠狠地看了一眼汽压表。仪表盘上的指针几乎没动。
  泄愤毫无意义。煤水车和踏板上的士兵见他来了都满怀希望地盯着他,等待他下指令。
  为了看清现在的情形,他把身子探出驾驶室。数不清的拳民从树林里蜂拥而出,冲下山来。他们会经过帐篷区,几分钟之内就将到达车站。他从一个军人的角度观察林富波的排兵布阵。
  至少,调车场的南边,用军事术语来说就是他们的后方,保护得比较好。一堵很高的砖墙将环绕一个跨度约为二百码的空间的环形轨道围在里面。这里有三个工棚、一个大煤堆,还有一座与站台最西端毗邻的很高的水塔。砖墙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带,两边的大铁门用链子锁得牢牢的。火车要离开这里,必须打开西门,但曼纳斯想,到了那个时候再考虑这个问题也不迟。至于现在,他很满意最初的进攻不会从那个区域发起。林富波也做出了类似的推断,所以,只留下很少的人在那里了望。
  危险来自北边。那里没有墙将帐篷区和山分隔开来,因此,义和团就在那里集合。他们和火车站台之间唯一的障碍是费舍尔先生用来做仓库和办公室的三幢灰砖楼。想要接近站台和火车,义和团就必须冲过这三栋楼之间十五英尺宽的间隔。林富波就是在正对这些间隔的地方布下了步枪兵。他将他们排成两行,一行站着,一行跪着。一堵火力墙将迎接任何企图穿越的拳民。曼纳斯看见林富波带领其他人顺着梯子爬到瓦屋顶上,大概一旦他们发起攻击,这些步枪兵就对着他们扫射。让曼纳斯稍感困惑的是一小队人拖着长长的线从那几栋楼回到站台。他猜想,这些线一定连着炸药。林富波已经为撤退做准备了。
  当然,双方的兵力对比极为悬殊,不过,曼纳斯很满意。林富波将手下这百十来号人分配得非常合理,换成他,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会这么做。“他们守得住,一定守得住。”他喃喃地说,“这完全取决于他们能否挡住第一次进攻。”
  “你说什么,先生?”老赵茫然地看着他。
  “没什么。”曼纳斯说,“我们的状态不错,但我们有活儿要干。”
  曼纳斯开始下命令。他对一个士兵说:“你,我要你去给林把总送个信。告诉他拖延义和团两个小时。听明白了吗?一个时辰。”士兵敬了个军礼,急忙跳下火车走了。
  老赵怀疑地问,“要用这么长时间才能启动这玩意儿?比早晨我的老母马暖和起来的时间还长。”
  亨利严肃地说,“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发动机就在这儿这么冻着,至少有六个星期没人管它。我们要唤醒一具尸体,我的朋友。但愿到头来我们不会像她一样冰凉。来吧,我们最好对这个炉膛做点什么。”
  林富波站在两排士兵中间的空隙里,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手举起军刀。两排士兵将枪口坚定地对准建筑物之间的空地。他们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太阳高高地挂在无云的天上,刺刀和帽徽反射出钻石一般的光芒。士兵们的皮带在清晰的细节中闪亮。
  “杀呀!”一千个声音同时拉着长音高喊,喊声越来越大,到达顶点后戛然而止。只是一个人也看不见。
  一个声音喊了一句口号:“扶清灭洋!”接着,有人大声尖叫:“杀!”四周再次安静下来。
  建筑物之间闪烁着微光的空地等待着。所有的人都在等。面孔冰冷的林富波转过身检查他的部队是否准备好了。珍妮听到嗡嗡的叫声,看见一只大黄蜂飞进车厢,她吓得急忙躲到一边。她看见黄黑条纹相间的大黄蜂的身体和震颤到模糊的翅膀。她挥手把它轰跑了,当她再次望向窗外时,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看见几百只有着类似黄黑条纹的大黄蜂涌入建筑物的缝隙里。一队衣服上标着橙色和蓝色的记号,裹着黄头巾的拳民眨眼间挤满了那个空地,这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动作极为迅速,但他们不是大黄蜂,他们的蛰针是大刀、长矛和斧头。这是一群年轻人,他们张开嘴无声地呐喊着扑向敌人,褐色脸孔上的白眼球中闪烁着仇恨和狂野的兴奋,阳光照在他们的武器和举起来准备砍杀的赤裸的手臂上。
  林富波挥了一下军刀,向士兵们发出信号,枪声响起,士兵消失在一团喷射而出的火光和烟雾里。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开枪,直到把子弹打光。重新装填子弹时,烟雾渐渐散去,孩子们透过烟雾看见建筑物之间的空地。每条小巷里都躺满了已死之人和垂死之人,沙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血泊。
  “乔治!珍妮!离窗口远点!”他们听见母亲的尖叫声,不一会儿,他们就被她强壮的胳膊抱起来,头摁在了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外面又有人喊“杀!”,又传来步枪的爆炸声。珍妮哭了,但乔治透过妈妈胳膊的缝隙睁大眼睛看。他看见海伦?弗朗西丝在车厢另一边的床上摇晃,两只手紧紧捂住耳朵。范一梅和玛丽跪在地上,抱在一起。他的父亲站在车厢中央的那张桌子旁边。他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了,拿走了装果脯和糖果的碗、茶壶、茶杯和花瓶。现在,他正仔仔细细地把各种外科手术刀摆放出来。
  义和团继续疯狂进攻,呼喊声和枪炮声连成一片。在地上抱成一团的人发现自己数着两次齐射之间的间隔到底有几分钟。只要枪声一响,她们就松一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还在坚守防线,如果安静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她们的恐惧感也会成比例地增加。医生摆好手术器械、夹板和绷带后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窗前。
  “哦,爱德华,小心点。”内莉大声说。接着,她又说,“你能告诉我们外边的情况吗?”
  林把总的手下开着枪,轰鸣的枪声淹没了内莉的话音。
  “他们仍然保持着队形。”等四周安静下来后,艾顿说,“但尸体就躺在他们脚边。这是屠杀。”他摇着头说,“哦,天哪,他们又来了。”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枪弹呼啸声,但接下来并不是熟悉的寂静。他们听见叫喊声和口令声,此外,还有一个全新的动静,可怕的短兵相接的声音。艾顿医生用指关节按住窗台,瞪大了眼睛。他激动地尖叫着,语无伦次地说:“哦,上帝,他们冲过去了……是的,是的,刺刀。加油!加油!……哦,上帝……那儿,对,那儿!啊,抓住他……哦,不,哦……好,好,他们坚持住了。他们坚持住了。感谢上帝,魔鬼们在跑,他们……”他的话消失在步枪声中,先是火力齐射,接着是零星的枪声。女人们惊恐地盯着他。他用手背揩了一下额头的汗。“好近,”他低声说,“太近了。那些士兵难道不遵守纪律吗?他们用残忍的兵器把他们推回去了,内莉。残忍的兵器。我的上帝,我还以为我们……”
  “杀呀!”又是一声大喊。步枪开火了,再次开火。
  一段时间以来,这是最后一次正面进攻。他们在等待,大气不敢出。五分钟后,他们听到林富波大声下令。没过多久,他们听见有人敲车厢的门。一个士兵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他的身边还有三个伤员,鲜血从他们的肩膀和头部的伤口里往外冒。还有一个士兵躺在担架上,腹部中了刀伤,疼得来回扭动着。他们把他抬进车厢,放在桌子上。医生开始工作,内莉帮他递器械和药膏。他只抬头看了一眼,那是因为他惊讶地发现海伦?弗朗西丝也站在他面前。她正伸手去够绷带和消毒液。
  “你在干什么,姑娘?”他平静地问,“这个时候你应该休息。”
  “您忘了,医生,是您训练的我。”她的声音只是微微有些颤抖,“还会送来更多的伤员。”
  “谢谢你,谢谢你,亲爱的。”他喃喃道,接着,他把注意力转回到那个士兵受伤的腹部。
  鼓声响起时,他们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萦绕于心的噩梦又回来了。但艾顿和海伦?弗朗西丝只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就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鼓声模糊了外面再次响起的枪声。义和团重新考虑了一下,决定放弃自杀式袭击,而是选择派狙击手爬到调车场的墙头上去。神枪手之间的对决开始了,林把总这边经验丰富的枪手占了上风,但仍有伤员被源源不断地被送进医生的车厢。一个士兵的胳膊被箭射穿了,他平静地坐在凳子上等候治疗时,乔治和珍妮出神地盯着羽毛和箭头的倒钩。
  “曼纳斯先生在干什么?”给一个伤员的太阳穴缝完最后一针,扶着他走到车厢门口后,内莉小声地问医生。“他已经去火车头那边一个多小时了。今天我们到底能不能走?”
  “只有上帝知道,”医生说,“现在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了吧。尽管身边有这个人和他的阴谋诡计,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活着。”
  “小点声,爱德华,海伦?弗朗西丝会听见的。”内莉提醒他,“他为什么不开动火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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