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一个忠诚、干净、担当的典范,一幅锐志匡时、励精图治的史诗长卷。

★大明政治生态写真,高层人格心理探微。

★中国作家协会年度重点扶持作品。

内容简介

站在大历史的维度,充分尊重历史真实,主要事件、人物不虚构、不美化,还原制度、风俗等历史原貌,以人性为底色,以官场为舞台,塑造了给积弊丛生的大明王朝带来清明刚健新风,以忠诚、干净、担当著称,锐志匡时、肩大任而不挠的执政者的真实形象。在错综复杂的矛盾纠葛中,全方位再现了大明中后期那段犹暗乍明、朦胧躁动的历史。

作者简介

郭宝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长期供职政府机构,现专职写作。出版《谋位》《明朝大书生》《zui有权势的读书人》等作品8部。写作视角独特,史观新颖,宏观关照与细节挖掘并重,以厚重的历史感行诸文学笔调,作品皆风靡一时。

目录

【目录】

上册

第一章官场拖沓误事机尚书担当招祸端

第二章宅院萧索夫人以死相逼道观幽静大侠美女为赠

第三章老讲官心系裕王自嘲荒唐奇女子敬佩中玄意有所托

第四章海瑞上疏触雷霆高拱奏稿束高阁

第五章元老有意延揽入阁门生推测定有圈套

第六章吟民谣充拜帖一见如故筑宫殿作砝码再三鼓动

第七章徐阶穷于应付高拱入阁拜相

第八章南倭北虏羽书旁午老臣新进各说各话

第九章治道分歧内阁不协遇事争辩元辅生厌

第十章了无踪影刺客扑空有恃无恐姑苏惹事

第十一章以真作假双方找台阶心存牵挂两厢落热泪

第十二章深文周纳言官下狠手未雨绸缪刺客出利刃

第十三章暗拟遗诏心机深藏明议登极矛盾激化

第十四章皇上渊默无主张末相折冲解海禁

第十五章元老笑脸相迎暗中布局侠女登门造访通报内情

第十六章八个月升七级太岳拜相一下午哭三女中玄昏厥

第十七章申冤心切文坛领袖费心机执法求公内阁重臣少顾忌

第十八章连遭弹劾中玄十上辞表偕游胜景珊娘一往情深

第十九章忍无可忍座主会食闹场受人利用门生愤然上章

第二十章深陷重围新郑进退失据自告奋勇江陵密语献计

第二十一章拴帝心贵妃纵容太监试忠诚元老考验弟子

第二十二章逐同僚学生真帮忙陷石州汉奸实可恨

第二十三章兄杀子客出塞家国萦怀子殴亲仆辱官田舍务求

第二十四章元老无长策失众望弟子谋自用出暗招

第二十五章居正踌躇满志欲展宏猷海瑞牢骚盈篇得抚江南

第二十六章访高老庄大侠有意相助坐鉴月亭中玄坦露心迹

第二十七章海青天念旧情软硬兼施徐恩公不买账遭受重创

第二十八章倚老卖老赵贞吉咄咄逼人格局忽变张居正进退两难

第二十九章海瑞连遭弹劾阁部为难皇上突降谕旨举朝震惊

中册

第三十章流言满布重臣生疑窦宣淫无忌土司惹事端

第三十一章僚友倾诉真假难辨君臣相见疑虑顿消

第三十二章破谣言高拱忘怨布公罢巡抚海瑞怒不可遏

第三十三章海刚峰痛骂举朝皆妇人高中玄纵谈兵事乃专学

第三十四章轻进兵贵州官军惨败换巡抚阁臣直房授计

第三十五章执政重臣代商陈情一介布衣替人疏通

第三十六章查贪墨大佬各怀心思议改制阁臣难求共识

第三十七章绕床走高阁老遣勘官巡边堡王军门开杀戒

第三十八章虏汗踌躇难决引而不发土司大喜过望主动受审

第三十九章排兵布阵俨然统帅战守有备允称干城

第四十章俺答汗受刺激不愿服老美少女失初夜甘心送抱

第四十一章巨浪滔天漕河遭淤堵李代桃僵爱孙失情人

第四十二章恨惧交加叩关请降居为奇货悲壮担当

第四十三章主朝审心力交瘁纠遗诏意味深长

第四十四章授方略技高一筹惜利机力排众议

第四十五章疑神疑鬼不时反复斗智斗勇临机设策

第四十六章兴风作浪暗导闹剧两强相争明燃战火

第四十七章一波三折俺答汗执叛人求进心切殷尚书攀太监

第四十八章午门献俘圣心大悦后堂上计众官慑服

第四十九章息事宁人谋刺案不了了之参透杀机痴情女杳无音讯

第五十章俺答汗求封贡急坏高阁老戚总兵保部下拜托张相公

第五十一章杀官劫库终启战端损兵折将临危受命

第五十二章绣鞋敬酒成佳话美人投怀有陷阱

第五十三章明里力争终成正果暗中使绊希望落空

第五十四章老套路无以破难题新招数令人大不安

第五十五章三厄岭生死搏杀晾马台对天叫誓

第五十六章巡抚惊恐万状自请治罪阁揆愕然失色知趣求去

第五十七章首相易人信之弥深印公更迭埋下隐患

第五十八章江陵掌控人事更见其妙新郑开河之议胎死腹中

第五十九章敌意未消午夜惊魂良策苦思南北挂心

第六十章讨好不成郁郁挪位寻人无果沮丧而归

第六十一章虏患终弭君臣开颜粤乱方殷首相出手

第六十二章伤圣怀元老无地自容通海运阁揆断然定策

第六十三章出师不利黯然自劾身不由己狼狈丢官

第六十四章南海子太监施毒计得意楼光棍设骗局

第六十五章计靖岭南网开一面议催欠赋气抖双手

下册

第六十六章旧案重提触动江陵人犯供词惊煞新郑

第六十七章本情既露甚无颜面由衷之语急于释怨

第六十八章急立功总督进剿失利定边略两相同中有异

第六十九章曾侍郎跃跃欲试殷阁老引火烧身

第七十章压力陡增谋釜底抽薪姻缘暗结思里应外合

第七十一章门生雪夜禀秘事太监白天探隐情

第七十二章一计初成再生一计两度遇挫徒叹奈何

第七十三章新郑惜桑榆誓言立规模江陵叙友情极赞建伟功

第七十四章巡抚升帐拿下三将皇上御门坚赏二臣

第七十五章中玄过亲家遭盯梢太岳召门客谋反制

第七十六章戚帅心慌投书买人情皇上恍惚执手授顾命

第七十七章东房密语谋定大计书斋指授突发攻势

第七十八章新郑被论百官惊骇江陵封帖掩己推人

第七十九章阁揆出视事首议海运军门又督师初获战果

第八十章急发二函盼同心共济连结两案期共谋国事

第八十一章暗中许诺贵妃开颜踪迹大露亚相惶急

第八十二章中玄恐苦圣心力止风波太岳急解困局负荆请罪

第八十三章剿抚兼用岭表底定借题发挥设格安民

第八十四章皇上嘉悦行罕见之举首相黯然出无奈之命

第八十五章安庆兵变激怒阁臣宗亲抢粮警醒首相

第八十六章元辅宅邸思改制太监宫中敢矫诏

第八十七章幼主登基局势微妙老臣反制道道设防

第八十八章长安街百人跪求放知府文渊阁首相执奏讨说法

第八十九章科道密集上本参劾太监侍郎独自登门警告亚相

第九十章闻密报贵妃花容失色听宣诏首相汗如雨下

第九十一章踉跄逼逐中玄归乡左挡右突太岳当国

第九十二章光棍闯宫惊御驾权臣密谋诛高拱

第九十三章海瑞难忍赋闲警告当道高拱著书立说不忘盟弟

第九十四章中玄垂泪托后事皇帝开悟追英灵

附记

后记

精彩书摘

【样文】

第一章官场拖沓误事机尚书担当招祸端

宣武门是京师内城九门之一,与东边的崇文门相距不远,遵上古左文右武之制命名,取文治武安、江山永固之意。宣武门偏城下,有一座稍显老旧的四合院,首门是座广亮大门,一看便知是有品第的官员宅邸。进入首门后,是一排朝北的房屋,右手第一间称为茶室,是来客等候接见时小憩之所,其余则供仆从居住。自此向内,有一座小巧的垂花门,左右各置荷花缸一只。正值夏天,缸内空空如也,并无花木。正院北房开间进深最大,台基稍高,乃是主人卧室、书房和会客的花厅。正房、厢房和垂花门有廊连接,围绕成一个规整的院落。

这便是大明嘉靖朝礼部尚书高拱的宅邸。

天刚蒙蒙亮,一顶六抬大轿就出了宅院首门,沿着宣武门大街向北而行。这条街是内城为数不多的繁华大街之一。平时,坐在轿中的高拱总是打开轿帘儿,街道两旁酒肆商铺的动静、引车卖浆者的言谈举止,都会引起他的兴趣。今日,天气异常闷热,眼看就转到棋盘街了,轿帘儿还密闭着,坐在轿中的高拱,双目微闭,陷入沉思中。

他是在细细地琢磨着,何以昨夜做了那么一个奇怪的梦,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突然,从前方的棋盘街传来一阵吵闹声,侧耳细听,竟有番语夹杂其间。仔细观望,朦胧间可见一群人推推搡搡,引得早起遛弯的老者都加快步伐,纷纷向那边聚拢。

“高福,”高拱不得不中断了自己的沉思,打开轿帘,探出头来吩咐说,“快过去看看,所为何事?”

高福是高拱从河南新郑老家找来的家仆,二十多岁年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长方脸,大眼睛,目光中透着一股憨直劲儿。护送主人当直散班,家中买水购菜,都由他一力承当。他知主人的脾气,凡事最恶拖沓,听到吩咐,拔腿便向棋盘街奔去。须臾,高福就跑回轿前,高拱已探头轿外,只等高福禀报吵闹原委。

“老爷,那群人头发都绾到头顶,拿青白布缠着,说是渤泥国的番人,带啥东西在棋盘街用蛮语叽哩哇啦大声叫卖、吵闹,中城兵马司的吏目领人去制止,起了争执。”高福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喘着粗气禀报说。

“喔!竟有此事?”高拱颇感吃惊。渤泥国乃国朝藩属,而藩属朝贡早有定制。按制,每次朝贡时,朝贡使团除贡品外,可携带本国特产若干,由礼部规定时限,在会同馆旁专设的乌蛮市开市交易。渤泥人因何至京城繁华之地擅自叫卖?他本想前去探明究竟,又觉此事关涉藩邦,国体所系,自己身为掌管藩务的最高长官,不便直接出面,就命高福:“快去,知会彼辈,不必争执。此事本部堂已知,渤泥人当静待本部区处。”

高福领命而去,高拱挥挥手,命轿夫继续前行。轿夫们知道,主人平时无事,还时常责备他们如小脚妇人,今日遇此事体,定然不容按部就班,是以无须催促,即步履如飞,拐向大明门,向北疾行。

过了大明门,有一座凸字形广场,广场东侧是一排坐东朝西的院落,最北端靠近长安街的是宗人府,往南为吏部,再下为户部,继之乃礼部。进了礼部首门,刚一落轿,高拱就快步跨出。但见他头戴乌纱帽,身穿绯色袍服,腰间束犀带。袍服的胸前和后背按例缀一方补子,补子上绣着锦鸡。这是二品文官在本衙当直时所穿常服。

“司务何在?”高拱手握束带,边急匆匆往直房走,边大声道。

“禀尚书,司务李贽在此。”听到高拱的喊声,从司务厅疾步走出一位中年人,应声答道。他是举人出身,曾任河南辉县教谕,守丧期满赴京候补,因无银子上兑,候一年而不得其职,困窘至饥寒交迫,差点冻饿而死,多亏高拱从礼部右侍郎升转吏部左侍郎,倡言各衙门之官缺、候补者之资格均榜示于众,方意外获补从九品的礼部司务。

“渤泥国朝贡使团何时到京的?因何尚未朝见?”高拱已然判断出,渤泥人在棋盘街高叫卖物,必是对到京久候不得朝见的抗议,是以直截了当问。

“禀尚书,据职所知,渤泥国使团到京已两月余。”司务厅掌管文移,专门接待来使的会同馆早在两个多月前就有呈文到部,李贽尚有印象,“至于因何未能朝圣上贡,容职咨询主客司后禀报。”

“不必!”高拱一扬手道,“叫魏惟贯来。”

“学曾在!”高拱话音未落,一位四十出头、个子高大、宽脸庞上透着一股精干气的男子,就疾步走过来施礼,正是主管外藩事务的主客司郎中魏学曾,惟贯是他的字。高拱就任礼部尚书后,常在天不亮就到部,到部后又时常叫各司郎中回话,是以各司郎中不得不一改往昔的散漫,早早就位。

高拱并未理会魏学曾,而是吩咐李贽:“李司务,你速带承差赶去棋盘街,把渤泥人请回会同馆,就说礼部正上紧办理,不日即可朝见,一俟朝见毕,礼部即允其开市交易。”见李贽领命而去,高拱边快步迈入尚书直房,边语带责备地问跟在身后的魏学曾:“渤泥国朝贡使团已晋京两月余,何故迄未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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