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概括起来,《庭院深深钓鱼台:我给江青当秘书》有以下几个看点:

  一,确证了江青确实具有“妖魔”的一面,如其冷酷、霸道、野心、蛮横、虚荣,对文艺界知其底细的人及身边工作人员的迫害、苛刻等等,令杨银禄至今回忆起来仍然心有余悸,感叹在江青身边工作的几年,“我过着梦靥般的生活”。
  第二,提供了江青为人的另一面,即其表现的温情的一面。如帮助秘书(杨银禄)解决婚后两地分居的问题,叫他的厨师为生病的杨银禄做病号饭,提倡妇女传花衣服花裙子,以及江青的亲情世界等等,这些都是鲜为人知的。
  第三,透露了发生在江青身上几点令人震惊或不解的故事。如江青的三次流泪,其中一次是因为谢富治去世,一次是为知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程砚秋的表演艺术所感动,冒雪深夜去看程砚秋的遗孀。还有一次是看到反映知名数学家陈景润在极为艰苦的生活环境中突破世界数学难题,极为感动而落泪,并指示改善陈景润的居住和科研条件。
  第四,澄清了几则坊间广为流传的说法。一则是说江青有“三假”,即头发是假的、乳房是假的、屁股是假的。书中作者讲“我作为在江青身边工作了近六年的工作人员,可以负责任地讲,这是谣传。江青的头发好得很,黑黑的亮亮的、厚厚的。”而且还转述了江青告诉他的养发秘诀。再有就是关于江青的生活作风。社会上流传江青“文革”期间有生活作风问题,作者在书中以确凿的事实和理性的分析说明江青“不能做、不会做、没有机会做,也不敢做那种低级下流的事”。
  第五,江青爱好摄影,书中配有几张江青摄制的珍贵照片。有许多人都知道的署名李进摄的“庐山仙人洞”照片、江青为林彪摄制的“孜孜不倦”学毛选的照片,还有江青为杨银禄拍摄的照片,更有虽然人们见过但不知摄影者是江青的毛泽东在延安时期的照片。
  第六,书中还披露了许多过去鲜为人知而有重要价值的历史细节。如江青与林彪集团既勾结又明争暗斗,江青与毛泽东之间的情感纠葛,江青与维特克谈话的实际情况,邓小平复出时江青怎样和他谈话……诸多历史细节在作者笔下得到真实再现。

内容简介

  

  江青是毛泽东的夫人。长期以来,人们对这位中国曾经的第一夫人,知道的并不多。江青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不是她身边的人不可能说得清楚!
  《庭院深深钓鱼台:我给江青当秘书》是在江青身边工作时间长的一任秘书杨银禄讲述的“文革”时期的江青。“文革”期间,他在江青身边担任秘书近六年,是一位有资格说江青的人。
  

作者简介

  杨银禄,1967年10月调任江青机要秘书,1973年被江青打成“反革命”,下放江西中办五七学校劳动。是江青四任秘书中任职时间最长的一位。

目录

第一章出乎意料的工作调动
汪东兴找我谈话
初到钓鱼台11号楼
终于见到了江青


第二章阎长贵蒙冤
一篇习作得到毛泽东的称赞
江青的第一任专职秘书
陈伯达、姚文元突至11号楼
阎长贵因何获罪
阎长贵的监禁生活


第三章江青的冷酷与无常
我接到“父病故速归”的电报
江青说:你父亲去世是假的
婚事带给女护士的厄运
小狗引发的冤案
江青召开的组织生活会
私设公堂惊动八位政治局委员
江青的相面术


第四章江青的生活方式
江青的一天
难侍奉的江青
江青的“四怕”
随心所欲的江青
爱出风头的江青
江青的生活作风


第五章江青的行为方式
附庸风雅又吝啬
被摔断了锁骨
所谓栈桥事件、照相事件和高炮事件
对邓小平复出的态度
在批判“二月逆流”中的作用


第六章觊觎军权插手军队
林彪委托江青召开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
整黄永胜的真正意图
调动军机看表演的背后
擅自下达的作战命令


第七章江青与林彪的关系
请安问好与相互勾结
《孜孜不倦》照片背后的故事
江青给叶群开出的黑名单
江青对林彪、叶群的戒心
江青:我梦见死有余辜的林彪了


第八章江青的钓鱼台
钓鱼台居所的几番变化
钓鱼台里深挖洞
防震架和转移演练
国宾馆成了练车场
异想天开建花房
钓鱼台的霸主
陈永贵无意间得罪了江青


第九章九届二中全会时的江青
做好立即出发的一切准备
初上庐山的闲情逸致
江青误闯毛泽东居处之谜
应对叶群时的两面三刀


第十章在批陈批林运动中
毛泽东对军委办事组的批评
叶群眼含泪水请求江青保护
毛泽东给江青的信:批林整风文件最重要的一篇
利用“伍豪事件”攻击周恩来
蛮横无理的丑态
江青要我组织揭发林彪是如何迫害她的


第十一章江青的政治野心
视若珍宝的一封信
处心积虑挤入中央政治局
常委梦的破灭


第十二章
江青与维特克谈话的情况
互相吹捧,各有企图
七天六十多个小时的谈话
周总理指示:所有谈话资料立即封存


第十三章江青的另一面
把我的爱人调到北京
叫程师傅给我做病号饭
提倡妇女穿花衣服花裙子
江青的三次流泪
为人改名的嗜好


第十四章江青的亲情世界
关于江青与毛泽东的婚姻
毛主席对江青的关心爱护
毛主席不再圈阅江青送的参阅材料
毛主席送江青五个玉米之谜
毛泽东:不许她来是我下的命令
江青的姐姐李云露
江青的哥哥李干卿
江青与毛岸英、毛岸青
江青与李敏
江青与李讷
江青与毛远新


第十五章
我是如何离开钓鱼台的
江青身边工作人员的四点共识
江青:你们是用温度害我
要挟总理把我赶出钓鱼台
毛泽东:江青给你们戴帽子,我给你们摘
毛主席安排我们去五七学校锻炼


附录一:我所接触到的毛泽东
附录二:难忘关怀:
我所感受到的周总理
后记

精彩书摘

  江青的三次流泪
  我在江青那里工作几年的时间里,曾经三次看到她伤心地流眼泪。
  江青第一次流泪是为程砚秋。
  1968年11月的一个晚上,北风飕飕地吹摇着无叶的柳枝,天空中飘洒着零星雪花。江青吃过晚饭,叫我打电话给姚文元,要他到17号楼看电影。
  姚文元问:“江青同志今天晚上看什么片子?”
  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你们一起定吧。”
  因为这天晚上刮着小北风,下着小雪,所以气温比较低。大约9时,江青坐着她的大红旗轿车到达17号楼礼堂。警卫员帮助她脱掉大衣,摘掉帽子,解掉大围脖儿,挂在衣架上。她坐在专为她布置的沙发上,护士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搭放在沙发前的软脚垫上,把一条毛巾被从她的胸部盖到脚部。江青刚刚坐稳,姚文元就进了礼堂,疾步走到他习惯坐的座位上。按座次排位,姚文元与江青中间还空着一个座位。江青指着那个空位说:“今天晚上,伯达、康老、春桥同志都不来了,文元同志过来坐,坐近点好说话。”姚文元在江青面前是一个非常听话的人,听江青一说,马上起身挪了一个座位,挨着江青坐下。
  江青问:“文元同志,你想看什么呀?”
  姚文元是陪江青看电影,不敢说他想看什么。于是,就礼貌地说:“江青同志想什么我就看什么,我随你。”
  江青就不客气地说:“我想看程砚秋唱的《荒山泪》你看好不好。”
  姚文元说:“好好好,就看《荒山泪》。”并回头对江青的警卫员说:“大周,今天晚上看《荒山泪》。”
  在江青与姚文元商量看什么电影的时候,服务人员给他们俩端去了热茶水,拿去了热毛巾。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影就开始放映了。
  一开始,江青与姚文元时不时地还说什么话。放到10分钟的时候,江青一言不发了,摇头晃脑看得津津有味。当放到半个小时的时候,就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毛巾,开始擦眼泪。
  姚文元不解地探过头去对江青说:“你如果看这部片子不愉快,就换一部别的片子吧。太伤心了,对你的身体不利。”
  江青听到姚文元关心的话以后,连脑袋都没有转动一下,就说:“不要紧,我要看,看完它。”
  室外的风刮得越来越大了,室内看电影的主人的热情越来越高。江青越看越入戏、入情、入景,越看越难过。眼泪擦个不停,用过的毛巾扔了一堆。
  电影放完了,电灯亮了,江青不从座位上站起来,竟然哭出了声音,当然,哭声不是很大,但在最后一排坐的两三个工作人员都能听得到。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大家从来没看到过江青这种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晓得江青为什么掉眼泪,哭鼻子。有的吓得走出礼堂。我和大周、护士走上前去,去询问、安慰:“江青同志,怎么啦?不要因为看这部电影而伤心,这样对你的身体是很不利的。”
  护士说:“江青同志出汗了没有?如果出汗了,咱们去换换衬衣好吗?”
  我们一再劝说,她既不说话,也不停止流眼泪。
  姚文元对我们说:“江青同志今晚累了,你们送她回去休息吧。”
  这时,江青擦干眼泪,停止哭泣,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们去看看程砚秋的夫人果素英。”
  我问江青:“你想什么时候去看?”
  她站起来说;“现在就去,马上就走。”
  我劝她说:“现在就走不行啊,我们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天又这样晚了,天气又不好,刮着风,下着小雪。等我们了解到她的准确地址,再去也不晚,请你改一个时间吧。”
  江青说:“我下决心决定了的事不能改,今晚非去不可。你去了解一下程夫人的家庭地址,马上走,今晚不去看她,我就睡不着觉,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快去打听,我等你们一会儿。”
  北京城这样大,大黑天,又是夜深了,找一个从来没有去的一个家庭地址谈何容易。
  江青执意要去,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有意识地提示姚文元请他劝劝也许有点作用。就说:“文元同志,你看今晚这么晚了,天气不好,江青同志的身体又不太好,今晚还叫江青同志去吗?”
  姚文元听懂了我的意思,就笑着对江青说:“小杨讲得有一定道理,要不就改一个时间,今天这样晚了,夜间找人不方便。”
  江青不高兴地瞅了他一眼,说:“今天晚上谁说也不行,我非去不可了。”她指了指姚文元,说:“今天晚上,你也和我一起去,你们不要再说什么了。”
  我想:“我们的确不能再说什么了,如果再说什么,就要倒霉了。”于是,我对她说:“江青同志,你既然下了决心要去看望程砚秋的夫人,我马上去了解一下她究竟住在什么地方,搞清楚了,我们就出发,请你稍稍在这里等一等。”
  江青一挥手,说:“去吧,快去了解,越快越好。”
  我就在17号楼,给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吴德同志的秘书打通了电话,请他叫北京市公安局查一查程砚秋家的住址,马上告诉我,越快越好。
  那个时候的机要秘书保密观念特别强,知道的绝对不说,不知道的绝对不问。所以他没有问我查程家的地址干什么,就立即通知了公安局查找。他们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只用了15分钟的时间就查到了程夫人的家庭信址,并及时通知我了,她住在西四三条39号院。
  这时,已经到了深夜11时50分左右了,我报告江青程家的街道门牌号码以后,她说:“我马上去。”
  我说:“现在时间已经进入深夜,你的随车跟在你坐的车后边,我把吉普车开过来,我在你前边带路,查找程家的门牌,如果叫随车上的同志找,会影响你的安全。”
  江青说:“你说得对,快去开你的车来。”
  午夜12时,我们从钓鱼台出发。因为是冬夜,又到了零时时分,天刮风、下雪,那时,人们也没有夜生活的习惯和条件,所以街上没有一个行人。我们顺利地找到了那条要去的街道,但是,门牌就难找了。那时的社会治安不是很好,我们叫老百姓的门问路,他们有的不答话,有的答话不敢开门。我敲一家的门,里边答话了:“你们敲门有什么事?”我说:“老乡,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想打听一下,程砚秋的家离你家有多远?是在路北还是在路南?”
  门里一个老大爷说:“什么,解放军?冒充军人的多啦,程砚秋是一位名人,天这样晚了,你们现在找他干什么?”
  这位老乡,可能还认为我们是造反派派来的打砸抢分子,是要抄程砚秋的家呢。怎么叫也不开门。江青的车在马路上停着。我真的有些心急火燎的,就对门里说:“老乡,我们不是坏人,是八三四一部队的,有一位领导干部很惦记程砚秋的夫人,想去看看她,快点告诉我们吧,求你了。”
  当时八三四一部队是中央派到六厂二校支左的部队,经常在报刊上介绍八三四一部队的支左经验,所以,这个部队的代号是家喻户晓的。门里边的老人听到是八三四一部队的人问路,立刻把紧闭的门打开了。那位老人带有歉意地说:“你们早一点说是八三四一部队的,我早就打开门了,我们知道你们是保卫党中央、毛主席的部队,我们不会怀疑你们。我告诉你们,程砚秋家在路北,从这里往西走,再过五六个门,就是程家,你们去吧。”
  我又恳求说:“老大爷,天这么黑,我们又没有来得及带手电,还是不好找,帮人帮到底嘛。请你上我的车,带一段路怎么样?”老人爽快地说:“行行。”我给他打开车门,他很快地上了车。走了大约有60米的距离,老人就说:“停车,程家就是这个门。”我下车报告江青:“程砚秋的夫人就住在这个院里,进去吧。”随车的同志叫开程家的门,江青、姚文元等随行人员除留下两个看车的其他同志都进院了。
  我对老人说:“老大爷,谢谢你给我们带路,我开车把你送回去吧。”
  老人客气地说:“不用谢,也不用送,我自己走回去,就几步路,没有事儿。”他贴近我的耳朵小声问:“中间那位女同志是江青同志吧?那位胖胖的,个儿不高的,是姚文元同志吧?”
  我心想:“这老人,好眼力,天这么黑还能看出人的轮廓和大概模样。”
  为了保密,我说:“老大爷,不是的,你看错了。”
  我到程夫人屋里,在灯光下看手表已经是第二天的一点钟了。
  程砚秋家是一个不大的四合院,院内整理得很干净。北房是正房,一进门是一间客厅,北墙根有三个旧式木制沙发,一大两小,一个长茶几也是旧式木制;西墙根摆放着一个长条案,上边有两个大花瓶,花瓶内各插一个鸡毛掸子;东墙根有一张八仙桌,一边一把太师椅,桌子上没有摆放什么,看样子是吃饭用的。这些家具都是红木家具,古色古香的;三面墙上挂着一些条幅和国画,没有注意看是不是名家字画。小客厅布置得很雅致、温馨。
  我们是把程砚秋的夫人从梦乡中叫起来的,看到红极一时的江青和姚文元到了她们家,程夫人特别高兴,紧紧握着江青的手,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赶快让他们二人坐下。
  还是江青首先开口,非常亲切地问道:“你的身体好吗?”
  程夫人说:“还可以,大晚上的,外边又刮着风,天气这么寒冷,江青同志还到我家来,不敢当呀,实在过意不去。”然后,泡茶倒水地忙活起来。
  江青的突然到来,程夫人一时还搞不明白他们的来意。看来老人的心情又紧张又激动,手忙脚乱的,很不自然。
  这时,江青已经看出程夫人精神紧张,就解释说:“你不要忙乎了,今天晚上,我和文元同志主要是来看望你的,请你坐在我身边来,我想跟你说说话,一不要客气,二不要紧张,平平静静地拉拉家常好吗?”
  程夫人脸上露出了笑容,直点头。
  江青问:“你的生活怎么样?有什么困难?生活来源是什么?”
  程夫人说:“我的生活还过得去,没有什么困难,生活来源主要是靠程老先生存款的利息,虽然不高,还够吃饭的。请江青同志放心。谢谢江青同志对我们的关心。”
  江青又问:“程砚秋同志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金银珠宝首饰之类值钱的东西吗?”
  “有一点,被红卫兵抄家时抄走了。”程夫人难过地说。
  红卫兵抄家,江青是知道的,这种不法行为江青也曾支持过,抄家风是她号召“破四旧”时掀起来的。当然,这与她是有关系的,于是她就把话岔开了。
  她说:“今天晚上,我在钓鱼台与姚文元同志一起看了程砚秋同志演的《荒山泪》,他的唱功、做功非常迷人,情感与剧情融为一体了,声情并茂,感动人心,我曾被他精湛的艺术表演和情感所打动,并流下了眼泪。他对一句道白,一个唱腔,每一个动作都是精雕细镂的,他对京剧艺术的孜孜不倦的追求精神,是许多艺术家当之无愧的学习榜样,他为中国京剧的继承和发展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成了独特的一派,也就是别树一帜。你保留没有保留他的剧照?”
  程夫人兴奋地说:“有有,就是剧照没有被红卫兵抄走,我藏在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能不能拿出来叫我们看看?”江青说。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程夫人起身走进东边的里屋,把几个大影集,从大箱子、小柜子里找出来抱到客厅,摆放在大茶几、条案上,供江青、姚文元翻看。江青按照程砚秋的年龄从小看到老,一本一张都没有放过。一边看,嘴里还不停地夸奖:“好哇,影集很精致,剧照更精致,这可是宝贝呀,这是给后人留下的宝贵精神财富。可以进入中国艺术博物馆的,精心珍藏起来,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有这种博物馆。”她拉着程夫人的手说:“还是由你保存吧,你是最有资格保存他的珍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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