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抛弃了姓名的少女们,以花为名,以花喻命
  背负血海深仇的女刺客×权谋倾辄下的浊世公子
  半世牵挂许下一生情深
  “你为何至今未娶?”
  “我在等,等你愿意留下做我的皇后……”

内容简介

  为保护孪生姐姐,叶蔓接受了公子瑾的诱惑,进入了“桃花杀”,改名蔓珠。
  传说每个进入桃花杀的少女都将抛弃自己原本的姓名,以花为名,花名喻此一生。
  从天真烂漫少女变作杀伐果断刺客,她是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刽子手,是不动声色的暗桩,是无力自救的弃子……
  她以为公子瑾是遥不可及的那个希望,却不想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世间多少聚散离合,所幸,我们终究等到了再次重逢。

作者简介

  九歌,小花阅读签约作家。慢热,严重拖延症,间歇性抽风症患者.时而文艺小清新,时而重口味接地气。放荡不羁爱撸发簪的汉服同袍、资深吃货。深度中二热血少女,热衷于写打打杀杀大场面,然而总被提醒,你在写言情。伙伴昵称:九妹、999。
  个人作品:《彼时花胜雪》
  即将上市:《请你守护我》

目录

卷一:双身
一:包子,我要很多很多的包子!那把嗓音的主人答得铿锵有力
二:那一日,叶蔓记住了他宛若朝晖的笑颜,亦记住了他的名字
三:叶蔓却是被他带回去那日便明白,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不凡
四:那些话语在舌尖打了个圈,皆被咽回喉咙里
五: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阿姐,替你断去一切后顾之忧
六:他发出一身喟叹,你真真是像极了我一个故人
七:大抵只因那东西太过美丽,又求而不得罢
八:世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恰好她两者皆为之
九:枝叶纠缠,其叶蔓蔓,便有了她的名字叶蔓
十:风月情爱是鸩毒,醉生梦死归尘土
十一:我想看姜国朦胧的烟雨,楚国壮阔的海景
十二:我难过的是,从此再也还不清对他的亏欠
十三:直对死亡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是何其地不甘
卷二:晚樱
一:我从不信世上真有无欲无求之人,包括你也一样
二:可有人说过,你废话真的很多
三:我要找一样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
四:她额上尚有余温,竟是被苏寒樱印上一个吻
五: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漫天火光与鲜血交织,一路厮杀至天明
六:她该明白,有些东西是她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
七:解药,以及你在桃花杀所接到的任务
八:你是徒儿的天,是徒儿的地,是徒儿的唯一,可你为何总要抛弃徒儿
九:岩浆完全覆盖住他的时候,他想,他终究还是负了师父
卷三:优昙
一:铃儿声一路“叮当”作响,飞散在初晨的缕缕清风里,仿佛可以回往那不曾离散的时光
二:那小少年哭得越发声嘶力竭,只差顶个牌子,上书曰:“我苦,我冤”四个大字
三:若不是苏寒樱留下一封信笺,大抵不会有人想到,世上竟还存在这般偏执痴狂之人
四:并非那种带着阴沉腐败之气的风,而是有着鲜活生命的,仿佛能让人嗅到万物生长之力的风
五:你只需记住我是叶蔓的人即可
六:你不杀我一定会后悔,只要我活着一日,你就要遭受一日的折磨
终卷:烽火
一:繁芜往事都将化作尘土,与她一同长眠地底
二:八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拉着一辆极尽奢华的金丝楠木车辇,端坐车辇之上的叶曼面无表情
三:你可曾爱过一个人,又可曾痛恨过那个被你所深爱的人
四:只要你能活下去
尾声
番外一
番外二

精彩书摘

  卷一:双身
  一:包子,我要很多很多的包子!那把嗓音的主人答得铿锵有力
  豆大的雨不要钱般砸落在他身上,肮脏的雨水浸湿他的衣衫,渗入他的伤口,那是比饥饿更要命的痛。
  雨整整下了三日,他亦在这里趴了整整三日。
  饥饿与疼痛交织着,汇聚成死亡的力量,在他体内不断叫嚣。他想,他大概是活不过今日了,他甚至都能嗅到,背部的伤在雨水的浸泡下开始腐烂的味道。
  “阿姐,你可千万不能乱吃东西了,有些东西是宁愿饿着也不能吃的,会死人的,你知道什么是死吗?就是永远地睡着,再也醒不来了,多可怕呀!”
  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混入一把稚嫩的嗓音,背上仿佛被谁踏了一脚,背部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发出一声闷哼。
  “呀,踩到人呐!”
  那把稚嫩的嗓音再次响起,他的头被人抬起,然后,对上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睛。
  “原来还剩一口气,没死呢。”语落,抬起的头又被人放下去。
  像是溺水的人在这一刻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一只手来,抓住那人细得不可思议的脚踝,“救命……”
  抓住脚踝的手指却被一根一根掰开,稚嫩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声音里有着不符合实际年龄的成熟与市侩,“我们连自己都救不了,又谈何来救你?”
  听起来像是拒绝,实则是在与他谈条件,他又怎会听不出来。
  “你想要什么?”五个字仿佛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包子,我要很多很多的包子!”那把嗓音的主人答得铿锵有力。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怎么也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半晌以后,再次积攒起了力气,“拿我的腰牌去找一个人……”
  “早知道听风轩这么远,就不答应那人了。”叶蔓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揉着她已然发酸的小腿,口中念念有声,“也不知跑这趟腿能换来几个包子,十个够我们吃几天呢?”她越想越觉不划算,心中暗自想着,回去的时候定要与那人谈好条件,五个糖包五个肉包再来五个菜包,绝不能再少了。
  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内拉开,一个儒雅的白衣男子从内跨出,不动声色将那叶蔓打量一遍。
  坐在台阶上的少女约莫七八岁的模样,头发极长,即便是穿着破烂的麻布衣也遮掩不住她的好容貌。
  男子尚未发话,叶蔓就察觉到有人来,她猛地一抬头,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
  男子淡然收回视线,沉吟道:“你便是送令牌之人?”
  “唔,是的是的。”叶蔓点头如捣蒜,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我与阿姐本欲离家找些吃的,结果在家门前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的奇怪男子,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说我若是救了他,他便请我吃包子……”
  那男子听后并无任何表示,只眯了眯眼,眼中似有凶光一闪,“你可有看到那人的脸?”
  这问题让叶蔓觉得诧异,她都把那人的头抬起来了看了,又怎会没看到他的脸。叶蔓既然能用救人做条件换包子吃,自然就不是一般的八岁稚童,她何其的敏感,又怎没看见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虽依旧不明白男子这么问的用意,却已经明白,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没有呢。”叶蔓嘟着嘴,佯装生气,“那人身上穿着大大的黑色斗篷,整张脸都被遮住了,我怕他赖账,想看清他的脸,他还一直躲躲闪闪,不敢让我看。”
  叶蔓演得自然,年纪又小,男子自然而然打消顾虑。
  他却忘了,自家主子可是在十二岁那年就卷入了权利的漩涡。
  叶蔓所谓的家不过是个长满荒草的破庙,接连下了三日的暴雨,让整间破庙寻不到一处干燥的地。
  甫一踏入庙门,就有股子阴冷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男子微微皱起了眉,在破庙门口立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把脚踩在庙内积攒着淤泥的地上。
  叶蔓清楚地发现,当淤泥漫过他鞋底,浸染在他雪白的鞋面上时,他懊恼地皱起了眉。
  叶蔓低着头,暗自撇撇嘴,心道:“这是他自己弄脏了靴子,千万别克扣她的包子才好,否则她家阿姐可真得饿到生啃耗子了。”
  叶蔓这般想着,尚未来得急看清庙内事物,就听头顶传来男子的抽气声,顺着男子的视线望去,叶蔓登时瞪大了眼睛,像离弦之箭一般“刷”地冲了过去。
  嫩嫩的咆哮声赫然在破庙内响起,“都说了不能乱吃东西!都说了不能乱吃东西!”
  她的对面站了个容貌与她一般无二的少女,一样地穿着破烂的麻衣,一样把长发织成了辫子,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那个少女小小年纪就满头花白的发,此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暗红的血迹,被叶蔓这般怒斥,她似乎很是委屈,瘪了瘪嘴,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阿华饿。”
  “再饿也不能吃这种东西!”小小的少女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刚落,从阿华口中夺来的死耗子被叶蔓一脚踩入淤泥里。
  白衣男子不愿看这种画面,撇开脸,轻咳一声,以证自己的存在。
  直至此时叶蔓才意识到自己带来了外人,试着解释,“我家阿姐打出生就被仇家丢到了深林里,去年才被寻回……”
  白衣男子却嫌恶地掩住了口鼻,只冷冷问道:“那人在哪里?”
  叶蔓本就不打算解释,只是怕吓到了男子,不肯兑现那十五个包子而已。
  既然男子并无想听的意思,她也不再继续,遥遥一指左侧的偏殿,道:“正殿太湿,我把他安置在了zui那边的房间里。”
  男子衣袖翩飞,足下一点便掠至叶蔓所指的偏殿里。
  叶蔓叹为观止,更是明白他们绝非普通人,与此同时又有些顾虑,黑袍少年连脸都不能让人看,会不会是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叶蔓尚未将思绪理清,站在她身侧的阿华便呲着牙死死盯住偏殿,喉咙里发出急促而低沉的声响,像只发现危险的狼崽子。
  两姐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一方面是靠叶蔓的智谋,另一方面是依靠阿华凶兽般灵敏的感应。
  “跑!”叶蔓想都未想,便拽着阿华往破庙外跑,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根足有三寸长的袖箭呼啸而来,钉在叶蔓先前所站之处的柱子上。
  叶蔓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没命地拽着阿华一路飞奔,才奔出破庙不久,庙内便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叶蔓眼泪水都被吓出来了,却没敢回头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拽着阿华拔足狂奔。
  她没看到的是,自己离开不久,原本像淤泥一样趴在地上的黑袍少年赫然站了起来,软瘫在地的男子却被剥去了那身白衣。
  黑漆漆的火石擦出了亮眼的火花,一把落在男子的尸首上,燃起熊熊烈火。
  而那原本着黑袍的少年却换上了白衣,不过须臾就换了张与白衣男子一模一样的脸,正透过破烂的窗,若有所思地望着叶蔓与阿华不断缩小的身影。
  ……

前言/序言

  桃花杀:
  一个以美色猎杀形式而存在的刺客组织。
  此刺客组织内部成员,皆为年轻美貌的女子。
  相传它乃千古第YI妖妃桃华一手建立,延续至今已有六十个年头。除却楚国王室,江湖与朝堂,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楚国王室中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语“得桃花杀者得天下”。
  楔子:
  那是一柄剑,薄如蝉翼,细如柳叶,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它只有五寸见长,把手处细细缠着柔软的绢,瞧上去倒像枚精致的佩饰,教人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三月天,梅花零落梨花开,漫天香雪纷纷扬落下,洒了树下满头华发的红衣女子一身洁白梨瓣,她在以梨花拭剑,剔透的剑身在梨花的擦拭下更显晶莹,仿若透明。
  “沙沙沙……”
  孩童的嬉闹声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一同传来,领头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胖丫头,她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蹦带跳蹭到红衣女子身边,眨巴眨巴眼,“蔓华姐~”
  蔓华停下手中动作,嘴角微微勾起,带出一丝笑意,“昨日讲到哪儿了?”
  “讲到双生子里的姐姐尚未开启心智,妹妹毅然答应了那人。”
  蔓华微微颌首,欲接着说下去,她尚未来得急开口,连绵望不到尽头的香雪海里再次传来动静。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微风卷起,华服加身的男子踏着一地落花而来,恍若谪仙。
  男人出现的那一瞬,蔓华神情骤然冷却,拍了拍胖丫头糯米糕般粉白的脸,“你们先回去。”
  胖丫头乖巧,笑盈盈地带着一群半大的小孩离开,心中却在抱怨,“这人总来烦蔓华姐,害得他们近半个月来一个故事都没能听成。”
  “不知新王所来为何事?”蔓华收回视线,依旧低头以梨花拭剑。
  男子定定望着蔓华,“我想你该明白的。”
  蔓华目光只在剑上流转,声音很淡,“我想你也该明白的,她早死了。”
  男子依旧是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声音里透着丝丝凉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真不信她就这样死了!”
  “爱信不信。”蔓华漫不经心地摞下四个字,便不再言语。
  不曾想到她竟连对他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男子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声线冰冷,犹如寒冰碾玉,“我曾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你,即便她不在了,我也要该照顾你!”言下之意竟是要将蔓华强行带走。
  蔓华却在这时笑出了声,笑容里像是淬了毒,带着近乎残忍的恶意,“你还以为抓住我就能引出她?她死了,早被你们逼死了。”顿了顿,笑意愈盛,眼睛里却闪怨毒的光,“你可知她死前说的zui后一句话是什么?她说若此生不曾与你相识该有多好!”
  若此生不曾与你相识该有多好,没有鲜血没有杀戮,我会努力报仇,然后,我带着阿姐好好活下去,从此平安和顺地度过余生……
  男子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栽倒在地上他身上的伤尚未完全愈合,这般突然地撞在地上,只会再度撕裂他的伤口,他却不管不顾。
  无人知晓殷红的血已然染透玄色华服,莹白的梨花在他头顶晃动,他微微眯着眼,似又看到那个冷艳的红衣女子站在桃花树下,一脸平静地道:“我若死了,阿姐又该怎么办?”那时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比窗外飘然落地的桃花还要轻上几分,落入他心中却如泰山之石压顶般沉重。
  心便是从那时开始动摇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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