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恩古吉·瓦·提安哥
非洲文学之父阿契贝的继承者
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
非洲*重要的作家之作表作
能够被世界听见的声音
内容简介
《十字架上的魔鬼》以独立后的肯尼亚为历史背景,以农村姑娘瓦丽恩尕的人生经历为主线,通过对故事主人公坎坷人生和盗贼劫匪的“魔鬼盛宴”的描写,揭示了独立后的肯尼亚存在的种种社会矛盾。
作者用隐喻的手法详尽描写在伊乌莫罗格黄金山山洞里,盗贼劫匪们在“魔鬼盛宴”上为争夺“*佳偷盗抢劫皇冠”,争取成为白人在肯尼亚国内的银行、保险公司、工厂、庄园代理人的丑陋表演。在乱哄哄、你唱罢我登场中,盗贼劫匪们拼命吹嘘自己如何比同伙们更心毒手狠、更狡猾、更贪婪地偷盗和抢劫肯尼亚社会财富和剥削压榨劳苦大众的血汗,真是群魔乱舞,丑态百出……
精彩书评
恩古吉是当代非洲小说家中*著名的一位。他为非洲写作提供了新的方向。
——BritishBookNews
精彩书摘
1
在我的家乡伊乌莫罗格有人告诉我说,这件事太不光彩,太丢人了,必须将它深深埋在坟墓里,永远忘记它!
有人却说,这件事令人伤心和催人泪下,不要再提它了,以免再掉眼泪。
我问他们,如果我们的院子里坑坑洼洼到处是坑,我们只用点枯枝乱草胡乱一盖,然后就可以说没有坑了,可以让孩子们在院子里自由玩耍了吗?
幸亏有人在穿过院时事先发现了院里有坑,及时绕行。
幸亏有人走路时,事先发现前路有树桩,告诫别人要绕行;或者将树桩挖出来,以免别人绊脚。
应该将那些迷惑我们心灵和思维、使我们误入歧途的魔鬼牢牢钉在十字架上,好好看管起来,以免信徒们将它救下来继续危害世人……
2
而我,即使是我,正义的先知,也深感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我曾默默对自己说:鸡多的地方,千万可别将手里的小米全撒了。树林大了什么鸟都有。伊乌莫罗格是我的家乡,家乡的秘密是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的。
有一天凌晨,天刚放亮,瓦丽恩尕的妈妈就来家找我,泪汪汪地恳求我说:哎哟,跳基康迪舞的人哟,求求你,快告诉我宝贝儿子的情况吧,告诉我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把实情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请将发生的一切毫不保留地告诉我吧。
我犹疑不决,心里暗暗问自己:我到底是谁呀?哪能因为她这么一句话就出卖自己?基库尤人不是有一句谚语说,“睡着的人不要叫醒他,叫醒他,你也就睡着了”?丛林里的野兽最看不起那些一见到它就大叫大嚷的人,在它眼里这些人还不如那些见到它就默不做声的人。
后来,我耳边若隐若现响起一阵低低的吟唱:
哎哟,跳基康迪舞的人哟
哎哟,正义的先知
揭开黑暗中隐藏的秘密
让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受唱词的刺激,心里一直郁郁寡欢,以致后来整整七天里不能吃不能喝。过后,我又扪心自问:难道我所看到的是假的?我到底是谁?不是常言道祸从口出吗?基库尤人不是说“睡着的人不要叫醒他,叫醒他,你也就睡着了吗”?
七天刚过,突然发生了一场大地震,真是天动地摇,雷鸣电闪,气浪把我抛到高高的屋顶上,朦胧中各种光影不断在我眼前匆匆映现,光怪陆离……一声惊雷般巨响向我吼道:是谁告诉过你预言可以占为己有?又是谁告诉你预言可以禁锢在心灵里?为什么你要用各种毫无意义的理由来粉饰自己?如此下去,它将会成为你心灵中的创伤,永远折磨着你!
巨响过后,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抓住我,将我高高举起,像扔垃圾那样将我狠狠摔到灶堂里的灰烬中,我抓起一把炉灰就往脸上和脚上涂,同时大声喊叫着:
我同意!
我同意!
抚平我心灵中的创伤吧,
抹去我心中的眼泪吧……
这一切都是我,这位正义的先知,在高高的屋顶之上耳闻目睹的……
我已经同意了……
我已经同意了……
民众的声音就是上帝的声音:
这就是我同意的原因,
这就是我同意的原因。
然而,我为何在河边徘徊呢?
想洗澡,就得脱掉衣服,
想游泳,就要跳进河里,
事情本应是这样……
来吧,
来吧,我的朋友,
过来吧,我们一起聊聊,
现在就过来吧,我们一起聊聊,
过来吧,在你还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以前,我们一起聊聊贾西塔?瓦丽恩尕……
前言/序言
作者的话
这是一个发生在当今社会的故事。一九七七年因为我参加了工农大众在利姆卢的卡里米苏举行的为争取话剧《什么时候结婚要看我自己》公演的示威活动,一九七八年被逮捕入狱。这个故事是我在监狱里写的。
肯尼亚中央省基阿姆布县县长拒绝批准话剧公演,他说,尽管这出话剧热情地歌颂茅茅运动的英雄和无情揭露了叛徒和帝国主义,但这已成为历史,让我们彻底忘记这场噩梦吧。然而,我们怎能忘记历史呢?如果不明白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又怎能知道我们将何去何从呢?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监狱里遭受残酷折磨的情况下决心用我们的民族语言之一—基库尤语继续坚持写作的原因。
话剧获得了极高的评价。事实证明,在发展我国传统文化中,如果我们不使用自己的民族语言,还会有谁能站出来说他们能呢?
令人遗憾和失望的是在教育我们孩子时简直是困难重重,因为那些关于经济、历史、政治、科学技术、农业、医学等内容的教科书都是用外国语编写的。人们不禁要问,难道我们是为外国人培养我们的孩子们吗?放弃本民族的语言转而使用外国语就等于在嘲笑上帝!每一位肯尼亚公民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坚持使用两种语言:本部族语言和斯瓦西里语。没有自己语言的人就等于是别人的奴隶,就永远不明白什么是他们的传统文化。
语言是一个民族用来照自己的镜子,也是用来加强民族文化教育的坚实基础。
民族文化教育有两种:古代文化教育和现代文化教育。古代文化教育就是基库尤人的传统文化教育,内容涉及诸如巨人与野兽等民间故事、谜语、谚语、诗歌;即我们的先辈们在帝国主义者入侵肯尼亚以前创作的一切文学作品,这些作品内容生动活泼,给人以启迪和欢笑,让人们在快乐轻松的气氛中陶冶情操放松精神。但事物不会是一成不变的,它在一代接一代的教育和传承中不断得到发展。尽管如此,我们也不要刻意地一味模仿古代的东西,而是要不断地推陈出新。
这些用文字或口头讲述的包括诗歌、故事、谜语、谚语、剧作等在内的各种形式的文学作品在当今肯尼亚文坛大放异彩。这些作品的宗旨无疑是为了不断探索智慧人生、快乐人生、平安人生,归根结底就是教育人们如何过好日子。
对这些教育和传承不能畏惧,也不能不好意思,因为在这过程中畏惧或不好意思就难以很好地开展教育和传承。比如一位有威望的长辈有一天在公开场合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在场的男女老少都看到了,但因为畏惧或不好意思而不敢吭声,这是很不明智的。其实对长辈的这种行为,应该豪不畏惧和害羞地予以指责,这样他才能知错改错。因此读者们在读这《十字架上的魔鬼(恩古吉·瓦·提安哥文集)》时,如果书中描写的故事情节牵涉到某些人,希望不要跳出来骂我给他们添乱,相反他们应该温故知新,反思改过。
古代和现代文化教育的主要目的是教育人们:如果一个人违背了现代社会的行为准则,那么这个人必须改过;如果一个部族违背了现代社会的行为准则,部族就必须改过;如果是一个民族违背了现代社会的行为准则,那么民族必须改过。古代和现代文化教育还有一个目就的是鼓励民众心情愉快地接受教育,轻轻松松过日子。
这本小说写得很艰难,我是在监狱里写成这《十字架上的魔鬼(恩古吉·瓦·提安哥文集)》的,监狱里没有纸,只能用厕所的手纸,写完一张张藏在我的屁股眼里。但无论如何,书的好坏不在于写作环境,主要在于如何写和写什么。书里的故事是臆造的,故事中所提到的人物和地点如伊乌莫罗格、卢瓦伊尼和伊西西里等都是作者的创作,在现实中是没有的。
好,现在就请竖起耳朵,听我讲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