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为怀念杨绛的纪念文集,共收文章四十篇。其中既有政界显要和文化名人,也有研究人员和杨绛的亲友。这些文章对杨绛的散文、小说、评论、戏剧等各种体裁进行了分析和评论,杨绛的亲友对杨绛的生活起居、性格习惯做了介绍和回忆;《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对杨绛的文学创作和思想发展做了全面的论述和总结。
作者简介
《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作者有四十位,多为杨绛先生作品的读者和研究者,对钱杨两位先生的为文为人都比较了解,他们当中既有文化界的老一辈,也有年轻一代的读者;有政界要员,也有普通工作人员和钱锺书和杨绛的亲友。
精彩书评
学术无禁地,哲人无生死!学有洞见,作可垂世,寿百岁而知人生!
杨先生已修得功德圆满,驾鹤西去。但她为世垂范,道德文章将永励后人。
——李铁映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原院长
一百零五岁的杨绛先生走了,她的离去是安静的,一如她在世的时候。敬爱她的人们,也许有些悲伤,但更多的是看到一个美丽人生圆满落幕的欣慰,是对“我们仨”在天堂团聚的衷心祝福。
——周国平作家、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
2006到2016十年,我极少打搅先生,小心翼翼保持与她的距离,好比爱极了一样东西不敢轻易触碰。她的书在我这里,她的人在她书里,她有我的书并且是读了的,如此交往已弥足珍贵。
——王海鸰作家、总政话剧团编剧
她的作品早已为她铸就了丰碑,而她的德行便是那不朽的铭文。“不说违心的话,不做违心的事,一生只靠写作谋生。”这便是先生对自己的写照,而钱先生对她的赞美却是“Z贤的妻、Z才的女”。作为一位著作等身的知识分子,她的同人、晚辈则将一如既往地尊称她为先生。
——陈众议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
杨先生不信上帝,也不信佛,她之所以有时祈求上苍,不过是万般无奈中寻求慰藉,也安慰他人。
——吴学昭杨绛先生遗嘱执行人,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离休工作人员
每次见面都是那么美好、那么难忘,我也日益了解到杨绛先生平和而丰满的内心世界。在我心中,杨绛先生既是智者,也是仁者。
——陈?旭清华大学党委书记
她的作品和译著,她对钱锺书和女儿作品的维护和编辑,以及她对中西文化多语言的了解,大大促进了共识桥梁的构建,并将永远屹立于世。
——[意]贾忆华意大利作家、翻译家
目录
第一辑
敬悼杨绛先生李铁映??3
纪念杨绛先生陈奎元??7
回家周国平??12
杨绛:永远的女先生陈众议??21
为了天下读书人的面子
——维权永远在路上王振民??29
“隐身衣”下的家国情怀于殿利??46
访杨绛读杨译罗新璋??61
杨绛先生的“贤”与“才”黄?梅??74
走近杨绛先生马文蔚??87
私人交往王海鸰?101
在堂吉诃德和桑丘、孙悟空和猪八戒之间
?来来往往:杨绛先生的自我阐述??[德]莫宜佳莫律祺?107
杨柳本是君家树?折却长条送远行钱碧湘?125
杨先生,想念你!沈?宁?137
追忆杨绛先生董衡巽?149
怀念钱锺书、杨绛两位先生薛鸿时?155
先生回家纪事吴学昭?166
不够知己的纪念
——忆杨绛先生周绚隆?186
第二辑
智者杨绛?仁者杨绛陈?旭?199
细腻的情?博大的爱贺美英?208
杨绛先生打官司申卫星?213
精神世界的高度与快乐庞??221
我是杨绛先生的小友莫昭平?226
我所认识的杨绛先生姚?虹?236
“好读书”精神永存白永毅?239
归来的小玉佛手张佩芬?242
他们仨刘慧琴?245
是永别,也是团聚
——悼杨绛先生潘兆平?250
深心正气?力扶书香吴?彬孙晓林冯金红?265
生命因您而美丽陈?洁?269
杨绛先生与国家博物馆的缘分陈?禹?278
钱先生穿过的牛津学袍林江泓郭幼安?286
怀念杨绛先生安跃华?294
我与杨绛先生的未晤之缘盛?莉?300
忆与杨绛先生交往点滴陈流求陈美延?305
悼杨绛???????????????????????????????????[意]贾忆华?309
杨绛译本《堂吉诃德》在国外胡真才?312
第三辑
与“我们仨”的缘分杨伟成?321
纪念我的舅母杨绛先生石定果?326
我的四姨何肇琛?331
敬佩四姨感激四姨孙衍广?335
钱伯母王汝烨?339
忆奶奶张?雯?342
我和舅婆的点滴故事张?姗?348
通透而有力量的生活智者
——记我心中的杨绛先生税晓霖?352
先生,您听我说
——纪念杨绛先生郎?昆?356
往事琐忆王国强?360
编后记周绚隆?365
精彩书摘
回家周国平
一
杨绛先生去世的当天,我写了一篇悼文《智者平静地上路》,登在那一周的《财新周刊》上。文章开头是这样写的:
一百零五岁的杨绛先生走了,她的离去是安静的,一如她在世的时候。敬爱她的人们,也许有些悲伤,但更多的是看到一个美丽人生圆满落幕的欣慰,是对“我们仨”在天堂团聚的衷心祝福。她希望自己的离去不会成为新闻,事实上也没有成为新闻,一个生前已自觉远离新闻的人,新闻当然无法进入她最后的神秘时刻。我们只知道她走了的消息,关于她从卧病到离世的情形,未见到任何报道。这类报道原本是不需要的,即使有,也只能是表象的叙述,无甚价值。一个洞明世事的智者在心中用什么话语与世界告别,一个心灵的富者最终把什么宝藏带往彼岸,一个复归于婴儿的灵魂如何被神接引,文字怎么能叙述呢?
我是从媒体上得知杨先生离世的消息的,对她最后时日的情形确无所知,仅是直觉告诉我,她走前一定是平静的。吴学昭是我敬重的长辈,我知道她是杨先生晚年最亲近的好友,常在其左右,很想听她说说,但丧哀之时未敢打扰。后来学昭阿姨自己打来了电话,从她的零星叙述里,我对杨先生离世的平静有了一点感性的认知。
事实上,钱锺书去世之后,杨先生就已经在做她说的“打扫现场”的工作了,其中包括整理出版钱锺书留下的几麻袋手稿,也包括散去一切“身外之物”。她散得真干净:把她和钱锺书的全部版税捐赠母校清华大学,设立“好读书奖学金”,用以资助经济困难学生完成学业;把家中所藏全部珍贵文物字画捐赠中国国家博物馆;把有纪念意义的各种旧物分送亲朋好友;遗嘱中明示把书籍手稿等捐赠国家有关单位,并指定执行人。总之,散尽全部称得上财产的东西,还原一个赤条条无牵挂的洁净生命。学昭阿姨说,她还毁弃了绝大部分日记和书信,因为其中难免涉及自己和他人的隐私,不想被小人利用来拨弄是非。我听了直喊可惜,不禁想起《孟婆茶》里阴间管事员的话:“得轻装,不准夹带私货。”她一定是把人间的恩怨是非都视为“私货”,务必卸除干净。杨先生请学昭阿姨协助,在2014年已把遗嘱定稿和公证,并起草了讣告,去世后公布的讣告也是她亲自审定的。我由此看到,杨先生面对死亡的心态何等镇定,身后事自己做主的意志何等坚定。讣告的内容之一是:去世后不设灵堂,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不留骨灰。杨先生真是明白人,不但看穿了丧仪和哀荣的无谓,要走得安静,而且看清了保留骨灰的无意义,要走得彻底。她把人世间的“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就放心地“回家”了。
在《百岁答问》中,杨先生说:“我今年一百岁,已经走到了人生边缘的边缘,我无法确知自己还能往前走多远,寿命是不由自主的,但我很清楚我快‘回家’了。我得洗净这一百年沾染的污秽回家。我没有‘登泰山而小天下’之感,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过平静的生活。细想至此,我心静如水,我该平和地迎接每一天,过好每一天,准备回家。”杨先生常说,死就是“回家”,在她的心目中,那个“家”在哪里呢?
……
前言/序言
编后记
2016年5月25日凌晨1时30分,杨绛先生于睡梦中平静地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离开了这个她曾经生活了105年的红尘世界。消息传出以后,境内外各大媒体都以不同的形式给予了报道,纷纷表达对她的哀思。
杨先生一生行事低调,长期远离媒体,在亲人相继离世后的寂寞岁月里,抱着与时间赛跑的决心,完成了他们未竟的事业,也对自己的身后事做了非常理性的安排。虽然她不事张扬,但她的一部部作品又无法让她隐身,反而不断激起人们的好奇与关注。
如今,她已驾鹤西去,尘世的各种声音都不会再对她形成干扰。但对于曾经与她有过接触的人来说,则有必要把自己亲历的与其有关的故事讲出来,争取为大家还原一个真实、生动的杨绛形象。为此,我们决定编辑这样一本纪念集。
《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共收入了51位作者的46篇文章。这些作者既有社科院的老领导、清华大学的领导、出版社的领导和编辑、杨先生夫妇著作的海外翻译者、帮助杨先生维权的法学专家,也有杨先生的同事、朋友、亲属,还有清华大学“好读书奖学金”的获奖代表、钱先生曾经的司机等。这些文章分别从不同的侧面回忆了与杨先生交往的点点滴滴,也生动地反映了杨先生为人处世的方方面面。个别文章更是首次披露了她走完生命最后一程的全部经过。
我们为此书确定的原则是,所有入选的文章必须都是首发。因此,有些重要作者的重要文章,因此前已在别的媒体上发表而只能割爱,遗珠之憾,不幸未免。
《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从设计体例、组稿到编辑的全过程中,吴学昭老师操劳最多,承受的压力也最大。但她愿以介子推自居,而命我执主编之役。我虽忝列斯席,但心怀愧疚,不敢攘功,在此特予说明。吴老师的文章早已写就,原来拟的题目是“回家”。不料周国平先生的稿子交来后,题目与吴老师的文章标题恰巧相同。为了表示对周国平先生的尊重,吴老师主动忍痛更改了她的文章标题。这是《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编辑过程中的一个插曲,也再次见证了吴老师为杨先生的事情,不计个人得失的仗义和忠厚。另外,我的同事胡真才先生担任《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责编,工作勤勤恳恳,严谨认真,我们曾就许多问题进行过反复讨论。《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的顺利出版,有他一份辛劳在。
最后,要特别感谢为《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慷慨赐稿的各位作者。大家不论如何忙碌,在接到约稿请求后,都能认真执笔,如期交稿。这既体现了大家对杨先生的敬重,也是对我们的极大鼓励。个别文章因种种原因未能收入,有的文章在编辑过程中被做了一些处理,大家都能予以宽容和理解。对此,我们只有感激。在《杨绛 永远的女先生》编辑过程中,或许还有一些考虑欠周的地方,尚祈大家批评和原谅。
周绚隆
2016年9月14日